样，整个人开始变淡，向君白瞪大，正想开叫卓砚，却一个雷打了来，震耳聋。

继而，卓砚这个人，完全消失在向君白前。

******

卓砚：终于走到这里了，稿酬是是时候算一算了。

向君白：他们说杀青之后去吃饭，你去不去？

卓砚：吃什么？人盛？

向君白：……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或许之前卓砚在玩的同时也有在想到底怎么将最后一个四圣给搞到手，但是看着那已经支离破碎的世界，松开向君白手的他又怎么想不到他所猜想的那个事实真的成真了。

卓砚嘴角讽刺的勾起，听着耳边突然传来的系统音：发生未知名错误，任务判定成功——甚至一秒，连选择都没得给他选。

传送启动——！

此刻的卓砚连眩都不需要，一睁开就直接回到了主空间，和以往都不一样，迎接他的不是那毫无声息的空间，而是一把低沉的女音所发的一波比一波更的唱。

卓砚抿着，他就知他不可能顺利的通关然后离开这个所谓的回系统，那么多铺垫来，其实他也多多少少猜真相。果然，当他抬往声音所发，也就是球上面看去，只见上面正站着一位赤足，穿着白齐襦裙的少女。

而他所听到的唱，正是从这位少女的漂亮的嘴之中吐。

知卓砚看向她的少女终于停了唱，用着她那双清澈的瞳孔，临的看着卓砚：“迎回来，游戏者。”

她平板毫无波动的声音让卓砚熟悉，卓砚笑意从鼻腔间扑：“你就是系统？”一直以来悬挂在他心脏上面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是的。”她歪看着卓砚，突然也笑了来：“当然，你可以叫我……九天。”那个男人给她取得名字。

“九天？”卓砚低，似乎在品味着这个名字其中所蕴的意境：“还真不错。”

“我勉认同你所说的话，毕竟……”听到卓砚这么称呼她，她有些冷艳的脸柔和了一些：“很好听的名字，是不是？”

“还行。”卓砚无所谓：“我就说为什么判别都那么优柔寡断，原来是女人，无怪。”

“是吗？”九天看着卓砚，眉目带笑：“但是，这也并不影响到我要的结果。”

“你需要什么结果？”卓砚反问，也终于叹了一气，拿一把一直悬挂在他上的刀，终于要浮面了。

“你猜？”九天显然还想和他玩一你猜我猜的游戏。

卓砚继而嗤笑了两声：“我早就想好，任何事，有得必有失，我竟然从你这里得到了那么多东西，就从来没有想到我不付什么，就可以离开这里。”

这么听着卓砚开的九天忍不住诧异的看了一卓砚，似乎第一次有人给她这觉：“对比某些于的人来说，”她的赞也丝毫不吝啬：“真的，从某角度来说，你非常聪明。”

卓砚却对一个女人的赞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勉忍住自己心那滔天怒火：“既然得到你的称赞，那么系统大人，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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