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那是他的事。

“行！”卓砚放开抓着程纪东衬衫衣领的手，而程纪东也同时放开了他的手。

“和东方婷婷解除婚约可以！”卓砚显然在思考什么，看着他，狠狠地皱起眉：“不过，有所得必须有所付，不是吗？”

“你和前天不一样，”程纪东看着卓砚，目光中带着探究。

“如果前天我没那玩意儿，你认为你有机会？”聪明的嘛！不过卓砚早就想好了对策，他一把又抓住程纪东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近距离的，呼都扑打在程纪东的脸上：“别以为世家弟都是杂碎！跟普通人比起来，世家的底蕴还在那里！”

程纪东想起第一次见到卓砚这个站在舞台上的贵公时的景。

那是即使他再重生多少回也学不上来的风范。再想起第二次见卓砚，是在靡的酒吧，他怀中倒着半的少女，神有些飘忽，却依然有着一颓废的。

或许这就是他所说的‘世家底蕴’。

黑邃的瞳仁恰好的挡住那翻在神的暗神采。

“不试试怎么知？”程纪东用这句话就堵了回去。

“程纪东，你就只会这句话吗？”卓砚显然被他逗笑了。

程纪东明显恼羞成怒了，伸起手就想给卓砚一拳。卓砚晃悠悠的抓住了程纪东飞来的一拳，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力不错！’表面上还是皱了皱眉：“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想打一顿？”

“！”程纪东像是才发现自己在什么，他收起拳：“揍上瘾而已。”不过表可不当这一回事。

“没要说的了吧？”卓砚尽量让自己的表不要讽刺的味，但是无论怎么样都忍不住，所以他转过，坐回去。

“你为什么会答应？”程纪东看着卓砚，揣测着卓砚的想法。

“女人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对于卓砚来说的确是这样。

“程大少爷不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什么意思？”程纪东可不觉得卓砚这个反问不带暗藏的意义。

“婷婷就算了，那个晓岚、诗菲什么的，程少爷啊，你说你到底有多少红颜知己？”

“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程纪东。”卓砚似笑非笑。

程纪东哼了一声，他自己当然知自己的事，无话可说。

看着程纪东离去的背影，卓砚笑的无害。

第一战，全胜！

第三章

卓砚怀疑自己也有神经错了，还没有讲条件就把人给放走。不过也好，他暂时也没有想到什么条件去压榨程纪东，先把这件事给放来。探知剧的确是一个好技能，至少这个世界的主线他是知的。

但是其他的，他就不清楚了，更何况就算他想知也没有办法知，为什么？因为那个创造这个世界的人，也就是作者，本没有详细到把所有都写来。他能知的，也就是程纪东这个人会发生什么，会遇见什么。

“真是无聊……”卓砚眉都快纠在一起了。

最后的结局无非是程纪东被数不清的钞票埋了，然后一大群女人围着他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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