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绪，然而齐暮川却像是听懂了，整个人怔了怔，忽然站起来，皱眉：“你去见过洪四海了。”不是问句，而是十分肯定连瑾确确实实见过洪四海，否则他又如何得知自己的世？

连瑾扯起嘴角笑了笑：“你也一早就知我的世了，是不是？”

齐暮川沉默不语。

连瑾死死瞪着他，颤声：“什么时候知的？”

是在第一次被齐暮川所救之时，还是十二岁那年他加汐阁的时候，亦或是更早呢？

连瑾笑起来，底有泪光闪烁：“瞧我，又问这么傻的问题……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主公不知的？有什么事是主公没有事先筹谋的！”

纵然在这个时候，齐暮川依旧保持着最完的微笑：“你说谁是你主公，他不是早已经死了么？这些皆是你亲所见，难你还有所怀疑？”手指抚着折扇扇骨，微微有些用力。

“是，一切都安排得如此天衣无，我几乎就要相信主公已死！毕竟我总是想不到你与主公之间有什么共通之？”连瑾咬牙，“可是你告诉我，千面郎君孟玉林为何要与你暗中见面，唤你为主公！当日柯琅生被我赶风山，他为何就这么巧的碰上了孟玉林的船，而此人刚好与柯琅生有仇大恨！”

齐暮川慢慢闭上双，皱着眉，平缓着呼。

连瑾继续：“汐阁一战，为何只有你能带着大家突破迷雾林？为何第一个冲上去杀主公的人会是你？难不是为了给大家造成主公已被你打得重伤元气的假象么，这样一来，再没有人怀疑那个虚张声势的男人其实武功并不！那之后，主公的尸又去了哪里？这么快被人焚烧在后山上，总归是害怕被人发现些什么吧！还有，主公手握的半块七星诀为何随着主公的死就落不明了呢？赵之又去了哪里了？是不是又为了另外半块七星诀的落呢？这些事，最大的受益者难不是名利双收的齐庄主你么！”

“傻瑾，你的猜测经不起推敲，纵然我是最大的受益者，可谁能证明在幕后控一切的就是我？你看见我手握七星诀了？还是你看见我捉了赵之？你都没有看到，你的这些猜测不过是据你对你主公多年来的了解。”齐暮川走到连瑾跟前，静静垂眸看他，“况且没有真凭实据，你以为就凭这些猜测天人会信你么？”

“天人信不信，我不在乎，”连瑾眸光闪动，“我只要你回答，你到底……是或不是？”

齐暮川与他对视半晌，忽然手抵着额低低笑起来。

屋里回着他的笑声，像涟漪一样一圈圈在人的心里漾开去，却留了最蚀骨的疼痛。

慢慢的，他收了笑，呼一气，弯起嘴角，轻声慢语：“你果然知我甚……”你这样问我，我如何能再对你说一字谎话，“那个你效命多年的人，是我，也不是我。”

连瑾握剑，急切：“你什么意思？”

齐暮川像回忆往事一样，慢慢说：“当年八大门派四大山庄围剿苍狼山，传言灭了苍狼教所有人，可他们错了，苍狼教里还有一个被烈火焚烧了容貌、苟延残活了来的右护法，也就是汐阁的创始人，我的师父陆展风。”

连瑾愣住：“鬼刹刀陆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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