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生从不离，昨日看守地牢的人把剑呈上来的时候，赵之还大吃一惊。他没有料到柯琅生还会去见连瑾，更没有料到他回来之后会是这样三魂不见七魄的鬼样。

柯琅生接过剑，面上十分平静，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赵之忍不住：“明日公审连瑾，你知吗？”

柯琅生了，睛盯着断痕剑看，手指一寸寸地从上面轻抚而过。

这几日天气不大好，才刚过了午时，就霹雳啪啦地起了瓢泼大雨。

两人就在这屋静坐，赵之受不住这份压抑，刚想起就听见柯琅生的声音夹杂在这细细密密的雨声中响起，带着半分犹疑：“……你也觉得哑婆婆是他杀的吗？”

赵之猛地瞪大睛，一把将人拽起来，怒：“师兄你疯了是不是？他又给你了什么迷魂汤，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相信他所说的话！当日一切，你我亲所见，还能有假吗？”

柯琅生苦笑：“对，我确实疯了，他都亲承认了，我居然还不肯相信……”

赵之见他这般痛苦，想起这些日柯琅生接连反常的表现，心里一时慌起来，竟觉得柯琅生对连瑾倒像是动了真心。

脸苍白地把手松开，赵之的声音微颤：“你当真喜上他了？”

柯琅生怔了怔，意识伸手想去拉赵之，他却先一步躲开，睛瞪得大大的，想哭却又拼命忍住，那副伤心绝的样霎时让柯琅生想起往昔。

他从前那么疼他，即便是比武也有心相让，就是为了看他开心的样。

如今……他又怎么舍得让他最疼的师弟难过？

世事在变，可人心不当变呐！

柯琅生眉锁，低声温柔：“之，你别多想，师兄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从前是这样，今后也会是这样。劫后重逢，我心里是真的兴，只是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师兄还没来得及与你好好说说话。”

“……真是这样？”

柯琅生摸摸他的，温柔地笑：“我的话你也不信了，以前是谁说不师兄说什么，我都信的？”

这还是这么天，柯琅生第一次主动提及过往的事，赵之心里受动，忽然一扑过去抱住柯琅生。

“爹不在了，神剑山庄也没了，”饱受苦难的少年像是终于卸掉了表面的伪装，泪落得很急，“师兄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知自己不该说那些怀疑的话来伤你的心，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怕……”

柯琅生心里疼惜他，柔声劝：“别怕，师兄会一直陪着你。”

“师兄……”赵之抬看着柯琅生，泪婆娑中像是急于确认什么一样，胡地贴了上去。柯琅生的猛地一僵，意识要将人推开的手都已放在他肩膀上了，隔了半晌，他却又缓缓地收了回来，转而将人轻轻抱在怀里。

尖极尽缠绵，柯琅生想，此后他应当只一心一意地待前的人好。

应当……也必须……

公审之日如期而来，连瑾被扣押着跪在大殿中央，数十双睛如毒蛇一般缠绕在，好似这么盯着他就能把七星诀盯来一般，但这些人里独独有一人，至始至终没有抬看过他。

似乎早就料到柯琅生会如此，连瑾扯起嘴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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