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挨打了。”

话语里着委屈与无辜，声音却又低又哑，听得人耳朵又了些。

“你到底起不起来？”

连瑾恼羞成怒，伸手把人一推，就要再打。

可惜柯琅生早就防着他有这一手，用足了十成的力把连瑾双手往压牢，像好不容易实了在砧板上挣扎的溜溜的鱼，他满足地笑起来。

连瑾气极，伸脚往他上胡蹬。

柯琅生就知他有这病，生生受了一脚。

这回可比之前他绵绵的踢踹要痛多了。

嘶！你还真得去手！

柯琅生咬牙忍住要窜的痛哼，脆把他的脚往间一并，一块夹了。

连瑾见他脸微变，也忽然醒悟过来，那一脚只怕是重了。

心里疚，他反倒不好意思再动了，只冷着张脸，动动嘴：“活该。”

“是，我活该挨打！”柯琅生讨好地诱哄，“怎么样？气消了没有？”

连瑾神闪动，抿，脸侧开，微红。

“不说话是还在生气？那再踢几，随便你发。”

说是这么说，那双还是把人夹得的，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连瑾瞪他一，忍住笑，过了一会儿，低声妥协：“我不跟你吵了，睡床就是。你快起来，压得我不舒服。”

柯琅生听罢，却不动。

连瑾迷惑地抬看他，柯琅生眸光，慢慢敛住边的笑意，“要我起来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

烛火摇曳，噼啪作响。

柯琅生轻声慢语：“连瑾，你喜我吗？”

这话直把连瑾问蒙了，只知傻兮兮地睁大，脑里一片空白。

柯琅生的手在他的心，明明没有温度，却仿佛要把那里给化了。

他有多么害怕柯琅生会受他那颗砰砰的心，像是突然之间把自己剥得光光的，站在他面前，连最后的一丝自尊也没有了。

慌之，他连忙：“你说什么！”

柯琅生意外地执着：“回答我，是喜，还是不喜？”

“……不喜！”连瑾的声音里有细微的颤抖，“我回答你了，让开。”

柯琅生沉默片刻，笑了笑，低声：“我没听清楚，你回答什么了？”

指甲嵌掌心，连瑾将手握得的，疼痛让人清醒。

“我说，我不喜你，不喜你，不喜……唔……”

堵了上来，那些话被吻得细碎。

连瑾呆滞，男人住他退缩闪躲的，大力纠缠，似在生气，柯琅生吻得极其霸又急不可耐，几乎快要把他的呼也夺去。

空气在发，脑也乎乎不知何方。

连瑾被吻得动，意识低一声，鼻音的，像在撒。柯琅生顿了，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微侧过去吻他，很温柔却不容人拒绝。

16、喜与否

风在窗外细细呜咽，混着心声听不大真切。

连瑾微张着急促息，双迷蒙，视线似落在了柯琅生脸上，又似落在了更久远的梦里。他知自己吻的是谁么？是赵之，那个就算他梦也会喃喃细语的名字？还是我连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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