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很无辜。

“那你在想什么？”

“我……”许钊支支吾吾也没说来什么。

幸好顾琛没有究，许钊自然也不会承认自己是想到了，咳咳，某些不和谐的东西。

顾琛从冷泉里撩洗了手，然后就告诉许钊继续走。

“这不是最终目的地？”

“当然，说了要找味去，这儿哪有味啊？”

既然顾琛这样说了，许钊自然继续跟着向前走。中途他又突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泉都是活泉，那么空气也是通的？”

顾琛，指指他们脚边一小小的，他们正沿着这逆向走。中途有好几个叉路，都黑漆漆的好像没什么区别，连都有些相仿，顾琛却没什么犹豫，每次驻足查看一会就挑一个路继续走，渐渐脚边的越来越，许钊也能听到清晰的声，快到了！

“到了。”拐了一个弯，随着顾琛的声音，豁然开朗，有一片不大的小谭，潭清澈见底，中有约莫十五厘米的小鱼游来游去。潭是活，可以看到潭底有白气泡冒，大概是是岩石的地。许钊伸手一摸，冰冷刺骨，比冷泉的温度要低上五六度的样，看起来这就是冷泉的源了。

许钊四探查的空当，顾琛已经放背包和手里的袋，拿匕首，不知在哪儿摸一三四米的竹竿，用冲洗了一，先用匕首把竹竿前切豁，把匕首嵌去，之后用带来的麻绳把匕首牢牢绑在竹竿前端，麻绳遇收缩会绷得更加实，不用担心掉落。

他找到向潭突的一块大石，站在上面，微微弯着腰，握着手中的竹竿，盯住一条正游过来的小鱼。许钊把背包放后就蹑手蹑脚地走到顾琛后，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目不转睛的看着顾琛的动作。顾琛保持这个姿势至少一分多钟都没有动，突然闪电般的向一刺，接着一条完整的小鱼就被挑了上来。顾琛把竹竿收回来看了看，匕首刺在了鱼腹后方，“果然有生疏了，”以前都是准确命中鱼腹的。

许钊接过还在活动的鱼，地上铺好了垃圾袋，麻利的在潭边开始刮鱼鳞开膛理脏。顾琛看他理的脆利落，自己手里的动作也越发熟练，不一会儿就又上来三条鱼，全都给许钊理。顾琛却并没有停手，他把竹竿泡在里左一右一地晃，拿来的时候匕首上居然缠满了绿莹莹的草。

“草是嘛的？”许钊停自己的动作，好奇地问。

“熬鱼汤啊，”顾琛跑到远一的石隙中扒拉了几，居然拖一个大铁箱，打开一看里面锅碗瓢盆竹筷瓷勺一应俱全。顾琛乐颠颠的把锅拿来，清洗净，把匕首上的草清洗之后放锅，又倒一包早就调好的中药碎片，然后找到石中的地方接了半锅，盖上盖。接着有条不紊的生火，搭架，等到许钊把鱼都理净之后，顾琛那儿已经都开始生第二堆火，摆起腌制好的兔。

“鱼什么时候放？”

“等到鱼菜发红之后。”顾琛一边用竹竿把兔穿起来，一边用搭了个烤架，把穿好的兔架在火堆上。

“这草学名叫鱼菜？”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不是，我也不知它叫什么，师父说是这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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