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

“成绩怎麽样？”祁司以都觉得这问题没营养，但一时间找不什麽话题来说。

韦延低去。祁司以想他再怎麽韬光隐晦，这时间都耗在看和打篮球这些事上面，估计学业也就不怎麽样了。

这不，沈默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祁司以摸摸他的发，“你现在年龄还小，还得为将来打算呢，以後还得工作成……”

有样学样地将老妈几年前对自己说的话给韦延重复了一遍，但说到“成家”的时候哽住了。很快将“家”字咽肚里，祁司以又笑，“多多少少还是读书？”

韦延像受训的孩。真比以前乖巧不少。祁司以都觉得不可思议，只是那张脸再多笑容就好了……转念一想，前这张脸要真的整天笑容满脸的话，那估计自己还有不适宜。

“那在学校和同学相得怎麽样？”

韦延这才抬起睛，盯著他的脸，但一句话也没有说。

“怎麽了？”祁司以见他半天没回应，问。

“别问了。”声音很低，语气没有不耐烦。

祁司以看他半天才笑了一，“好，不想说就不说，”说著，仰躺在床上，倚在床看著他，“以後有想说的一定要告诉我，这样我才知你在想什麽，知吗？”

韦延看了他一会儿，然後趴上去伏在他的上，“嗯。”

两人吻著，祁司以肆意著缠绕他的，正吻得尽兴，听见敲门声，祁司以吓一，连忙推开韦延。

站起来又整整有凌的衣服，祁司以才去开门。开门的时候还有心虚，满脑就考虑著刚刚接吻时有没有声，声是否被听见了。

门站著是祁司予，看样像是刚回来。

“哥。”

“司以，”祁司予笑笑，“妈说你昨天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说著又往卧室里看去，“小延也回来啦？”

望向韦延，韦延就默默地看著他们俩人。

祁司予朝他笑了，又对祁司以说，“我有话跟你说，你来客厅一吧。”

祁司以，心里忐忑。难祁司予刚刚听到了什麽？

两男人在沙发上坐定，祁司予又看了一爸妈的卧室，言又止了好一阵，祁司以都觉得这是在折磨他，“哥，什麽事？”

“昨天打电话给你，怎麽都没接？”听见他追问，祁司予这才开。

祁司以的都僵了。昨天一整天都和韦延在床上厮磨著，还真没听到丢在门衣服里的手机响。

“你昨天就找到了韦延，怎麽今天才带回来，”祁司予好像本不关心他的答案，继续问，“你们昨天去哪里了？”

祁司以的脑袋彻底懵了，嘴里就轻轻唤了声，“哥……”

祁司予表凝重地看著他，“司以，你老实跟我说……”

“哥！”祁司以赶忙打断了他的话，“你都知什麽了？”祁司以不想赖，但绝对不能全摊牌。

“什麽？”祁司予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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