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上，掌心捧了硕紫黑的与卵细细搓。一双纤白净的手连反复，又辅之勾缠，不时轻端，更住细细品尝。动作虽然生涩至极，但细看也别有一未通人事的清纯与憨，林展权见他粉小间满是腥膻黏腻，双颊颌也粘糊一片，倒也察觉几分风可。

男人半阖双眸，刚将往那只的小中送了送，便见哑仔双眉微蹙捂着，只得再几寸。念他这样岁数还风月不知，想来是先前的老板要留予买主自行调教。

林展权心中盘算，若将哑仔送予旁人，他不会说话自然不会讨饶，好欺又懵懵懂懂，定会被人亵玩得死去活来。说不定每夜要被若次，又或不止夜间，遭买主亵玩之后若是卖回窦，连白日也得被人。

想着少年啜泣着被玩至一片狼藉，林展权的念忽而涨至。他猛然将送数十，看着用漉漉的双望向自己的哑仔，在他一双手上。

哑仔发了一个小小的气音，呆呆地望着自己满手的白浊。

林展权看了表面，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一场火草草了之，起用衣角了自己腹，就要往浴室冲澡。回取衬衫时却见哑仔正趴在床上，双夹在一，将方才接在掌心的粘稠往中送。

少年一脸满足的神，双微微眯起，角因此而上挑，透一奇异的妖冶。他粉的尖顺着指腹一将白浊的中，甚至还俯了床单上残留的几滴，十分满足地用指尖刮嘴里，再心满意足地吞，面上表只能用姣与贪婪来形容。

他抿了抿角，意犹未尽地看向林展权。

“你……”林展权刚要发话，却见哑仔又是先前那般怯又羞涩的神。他轻轻抱住旁柔的被，用请求的神看着男人。

林展权只当自己刚才看错，开：“你想在这里睡？”

哑仔可怜兮兮地了。

第六章

第二天落雨，阿媚如约来林展权家接哑仔去裁铺，给他两新衣。

一门，看见林展权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而穿着明显属于林展权睡衣的哑仔从厨房里端了茶过来，替男人招待阿媚，脸上带着些好奇与羞怯。或许是太，他用略的袖盖住自己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将玻璃杯放在桌边。

“阿媚，坐。”林展权的目光从报上挪开，对她略一颔首。随后转过去，对哑仔：“去，大方。”

“嗯……”自从到了林展权家中，哑仔还没见过其他人。看着阿媚红妖冶，他红着脸低指指杯，请她饮茶。

阿媚看了他一，又用揶揄的目光扫了林展权。

阿媚真名林媚娥，手有三家窦两家夜总会，是上女转的大大。“行家里手”四个字说的便是她本人，鸭货好不好、卖多少价，全都一看便知。

她缓缓走到哑仔面前，发现自己比他还一些，于是微低，伸涂着蔻丹的手，温柔地拨开哑仔遮住小半张脸的乌发。看着少年白皙清秀的脸和称得上丽的五官，阿媚不禁愣了愣神。

她摇着叹：“……权哥，你够好运。”

林展权与他简单待过哑仔的来历——私货船上逃来的大陆仔，鸭。要不是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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