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我，我……”

所谓的冷从来只是不善言辞而已，沉默也是商不足的表现之一。

陈章面不豫，忽然：

“你是真的喜我吗？”

韩冬野愣住了，却听陈章继续说：

“所有的事都一个人憋在心里，什么也不说，即使喜我，也从来没有跟我表白过，更不用说些其他的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家走，如果不是我去找你，你是打算一个人死在那里了是吧？”

韩冬野默默低，面苍白，却抿嘴，一言不发。

陈章失望地看着他，说：

“其实你过的那些梦，所梦到的我，以及在梦中发生的事，都是真实的。”

韩冬野震惊地抬起，看着陈章，却听他继续：

“其实，如果不是那些梦，我本不会知你喜我，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联系。事实上，我梦到的，并不只有你一个，时光瑞，孟霄云，宋宇辰……这些人都曾现在我的梦境之中。可是只有你，从来没有在现实中真正表现一喜我的意思，甚至，你还主动离开了。”

陈章皱眉。

韩冬野恍然，他愣愣地注视着陈章，良久，：

“原来如此。以前我的梦里，从来没有现过任何人，要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要么是在里挣扎。有时候梦到自己在风里飞，一边飞，一边害怕风忽然停……你是我梦到的第一个人。”

他神迷茫地看着陈章，继续：

“你也是我喜的第一个人。可是我不知，该怎么喜一个人……也许就像喜一棵树一样，不应该想着如何去占用，更不能妄想能获得任何回应。”

陈章心一涩，忽然低来吻了吻他的额，说：

“现在树在吻你了。”

韩冬野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额，只觉突然胀的厉害。

陈章又摸摸他发，说：

“你的发又了，等回去我来给你剪。”

韩冬野不禁想起他以前学着给自己剪发的场景，，微笑着说：

“好。”

韩冬野小时候从没吃过，等他大了，终于有机会吃到了，他才发现，真的很好吃，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吃，只是他的胃已经习惯了没有油腥的，多吃一油腻，就要付疼痛的代价。

※※※

走医院，陈章看向前方。许敬川正靠在一台车门前，右手夹着一支烟，满脸不耐烦地等他，见他来，随手将烟掐灭，大步向自己走来。

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人与自己商量着收养小孩的那番言论，陈章不由轻轻笑了笑，抬脚走了过去。

算了，就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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