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拉近二人的距离，待两人贴至几乎碰到鼻尖，才缓缓开：

“为什么？你想去哪儿？”

韩冬野依然低垂着睛不看他，却说：

“陈章，你走吧，不用我，这里才是我的归宿，是我该回的地方。”

漫天雪从夜空中沉沉坠落，呼呼地缠绕粘落在两人的发、眉、肩膀、手臂和衣服上，试图将他们通包裹起来。黑夜沉而寂寞，大雪将林中万皆包容吞没，唯有风声婉转呼啸，却匆匆行过。

049

大雪了一夜。

陈章半拖半抱地将韩冬野带回小屋，两人都已经变成了彻彻尾的雪人，连眉上都覆了一层厚厚的雪。

韩冬野实在是太虚弱了，他竭力支撑自己，却已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陈章搀着，一路磕磕撞撞地艰难行。

陈章才不那么多，他告诉韩冬野，他绝不会丢他一个人离开，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死。他的语气决，毫无商量的余地，更何况，韩冬野早已习惯了听从他的指令，在他面前，他甚至生不一丝抗拒的意识。

之前为陈章带路的老人说的没错，韩冬野对这片荒林熟悉至极，即使被淹没在漫天的风雪，靠着他的指引，陈章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那座小屋。

拍落上积雪，将韩冬野安置在屋里唯一的床上，陈章找到自己的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来：

两包压缩饼，两袋松面包，两块散装巧克力，两瓶矿泉，一只打火机，一把小刀，一两米多的绳，一包盐，一盒创可贴，一只金属哨，以及一只彻底没电了的手机。

这些都是之前在镇上超市买的东西。陈章懊恼地想，忘记买手电筒了，没有多带衣服，带的也不够多，不过应该能勉把今晚应付过去。

这间破屋年久日，不但没有电，窗和门也漏风，窗框上的破塑料纸被风的嘶嘶作响，泥土铸成的墙好似随时都会倒塌，地面则坑坑洼洼，寒气从泥土里源源不断地涌来，弥漫这个在狭小的空间里，令人骨刺痛，有如被浸泡在冰之中。

陈章两只手被冻得发木，五指像树枝一样直的使唤不动。他燃打火机用以取和照明，为了撕开一袋巧克力，他脆用上了牙齿，褪包装袋，递到韩冬野嘴边，挤到他里。

“吃。”

韩冬野嘴裂，脸上的肤透青灰，他半晌才觉到有东西碰在自己嘴上，却艰难地摇了摇。

陈章摸摸他的脸，已经觉不到一度。他掰着韩冬野的，想要将戳去，手一使劲，巧克力前端立刻碎掉了，掉落到韩冬野的上。

陈章皱皱眉，从上面拈了一块较大的碎片吃掉，犹豫了一，他收回手，将巧克力重新装好，然后到自己衣服面，贴在前。

冰凉的塑料包装袋使他忍不住倒一气。

韩冬野看不见他在什么，他努力在一片黑影中辨识着陈章的方位，想要告诉他不用给自己吃东西，他早就觉不到饿了。此刻全只有无力而已。

然而很快，这次的竟带着些温，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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