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自己的发看，便笑问：“好看吗？”

“好看。”沈清源呐呐地应。

“给你摸一。”筱琴笑嘻嘻拈起一簇发卷对他说。

“……”沈清源忙摆手。

她脆把发卷到他手里，往后一撤，帽和发哗地从她上掉来。

沈清源吓了一大，拎着她的发，呆若木地望着她光溜溜的脑门。

筱琴捧着肚笑得前仰后合。

沈清源反应过来，惊愕地问：“你怎么剃个光？”

“难看？”筱琴边笑边问。

沈清源又仔细看了看。女孩剃光虽然怪，但上筱琴的脸型倒也不难看。

“倒不是难看，就是觉怪怪的。”他老实回答。

笑着接过帽假发重新上，筱琴说：“我留发留烦了想换个发型，怪才有特嘛。贺景瑞说你一个过节，正好我也是一个人，咱俩搭个伙吧。“

“……”沈清源心里一动。猜想可能是贺景瑞怕他孤单特意叫了筱琴来。

老实说这人作为男友是很称职的，一贯细心。

“问你话呢？行不行？”筱琴推了推他问。

“当然行，我求之不得。不过你不回家过年，你父母不介意吗？”沈清源忙。

他知筱琴的父母移民海外，女儿常年不在边，在没有特殊事的状况节还不回家，传统如沈清源颇不能理解。

筱琴大似的刮了他的鼻一，说：“他们早习惯了，我回不回去都无所谓，再说我还有事要办。满意了吧，好奇宝宝？”

在女孩面前，沈清源总是有些腼腆害羞，被她一调侃就红脸。

好在筱琴开朗有趣，有说有笑地主动和他聊天，很快将他的尴尬掩过去。

筱琴见多识广，谈话时又很会照顾人，和她相是十分愉快的。

沈清源也不活儿了，端茶和瓜，专门跟她扯闲篇。

一扯就扯到傍晚。

看看天，筱琴拍掉手上的瓜壳，伸着懒腰说：“肚饿了。我们去吃饭。吃儿好的。”

沈清源原打算一个人过节的，本没准备材，如今和筱琴在一起也有了，所以很赞成她的提议，持要自己请客。筱琴也不和他争，等他穿好衣服锁上店门，就挽着他的胳膊一起去坐公车。

他们去的是第一次听筱琴唱歌的自助餐厅。据说因为筱琴在那里唱过歌的缘故，吃饭可以打折。

年三十的公车很难等，好容易坐到目的地，天已经全黑来。

餐厅门挂满红灯笼，贴对联和窗，迎宾员、服务员全穿中式大红袄，既醒目又年味儿十足，而门两旁个放一盆超大的迎树，树上挂满红包，每个去客人都可以领个红包。

沈清源神好，隔着路就看见餐厅门站了一排人。

为首的是位威严富态的白发老者，老者后一左一右分别站着贺景辉和贺景瑞。

他忙拉着筱琴闪到坛后面。

筱琴也看到贺家的三个男人，同样不愿意同他们照面，两个人缩在坛的松树后面，只半个观察对面形。

沈清源：“他们怎么不在家吃年饭？”

筱琴：“好像每年节他们都要请客吃饭。今年在这里请也不奇怪，这里本来就是他们贺家的产业。”

沈清源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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