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你为什么会那么傻。”严冬明跨坐在严诚上，还是被打之前那副挑衅的表，黑的发茬沾着一夏日的汗，居临地对着严诚说，“你的什么都显得你很傻，比如说你来这个家都八年了居然还叫那个法国恋童癖‘爸爸’，还不知你的‘爸爸’怎么样喜你，也不知妈妈这辈也不可能喜上你了。而且如果你打她，她只会更讨厌你。

“你说够了没？别他妈说去了，我听够了。”

严冬明比严诚小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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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够了没？”

“严冬明！”严诚面朝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疼得睁不开睛，突然觉到有一个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腰上，一惊，“你他妈要什么？”

他这个时候觉自己越来越兴奋了，像是他也变成了一个暴力狂。使用暴力让自己那漂亮的哥哥就这么无力地躺在自己，只能够被气得哭来，那双灰蓝的睛因为泪的滋再度变得亮亮的。严冬明这时候相信严诚关于殴打他人会使得他人喜上自己的说法了，尽他依旧知这是假的、不正确的，但他突然有了一自信，他的哥哥会喜上他的。

严诚拼了命地挣扎，可是细瘦的无法翻动严冬明的重量。严冬明刚刚那拳打得他耳朵嗡嗡的，把他气得快哭了，只能用脚和地面打架，像是个哭闹的小孩。

严冬明脸上因为这确信而逐渐张开一个疯狂的笑脸，他要继续说去：“没有人喜你，哥哥，没有人，但是我”

虚假意。严冬明咬着，恶狠狠地盯着他哥哥。他握住了那只手，然后猛地一拉，把措手不及的严诚拉得摔了来，自己快速地往旁边闪开。

严诚哭得打了一个嗝，像是彻底失去了力气，也不再闹了，就那么躺在那里，像是刚刚被人剥了一层般疼痛。

“本上说，会觉得给别人带来痛苦会让别人上你这本就很奇怪。”严冬明看着严诚一绝望又愤怒的表，赶用压死了严诚想要扬起来打他的手。

“这么简单的理，到了十二岁都还是搞不明白，别人都说哥哥你是不是脑有问题。”严冬明说着就对着严诚的脸落一拳。

“冬明！”严诚用满笑意的声音喊着严冬明的名字，向弟弟伸手，“后悔了没？”

“在学校也没有人喜你，你睛发相都和别人不一样，还不会讲普通话，天天用大家都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呱啦的骂人。”

“法语不是叽里呱啦！”

“哥哥自从来到我们家以后就一直觉得在我们家没有地位吧，爸爸不喜你妈妈也不喜你，”严冬明又打了一拳，打在严诚的耳朵上。

严诚气得短短的眉皱成了一团，小手握成一个颤抖的拳直接就往严冬明脸上落来。严冬明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挨了他哥哥打他的第一拳，把原本坐在地上的他打得受不住往后落了去。严诚本就是个残忍的小孩，此时看到他弟弟被他打得躺到了地上，没有任何慌张，反而了一天真无邪的兴奋笑容。

但是我喜你，特别、特别喜你。

严诚鼻红红的，挣扎的过程中，严冬明给他扎的麻辫也全散了。

“老师不喜你，因为你跟不上，而且不乖乖接受辅导，他们都是一群没耐心的烂人，几次给你甜你不吃他们就不会再给了。”严冬明无地说去，又一掌扇向严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