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说完“不好”两个字之后就安安静静地蹲在一角，就是不想门。

“可是舅舅已经跟人约好了啊，不去的话那不是失信于人吗？这样不好。”程宁蹲来尽可能地与孩平视，笑说，“舅舅答应你，你乖乖跟舅舅去忙完了回家，舅舅给你煮鱼吃好不好？里面放好多好多的笋丝。”

“不去你、李家。”来来低着说。

“好，不去李家，拉勾勾。”程宁拉好勾勾松气，把医院的门关上之后带着外甥在门打车。

他这里不算很偏僻，车量还可以，再说现在有打车工，所以拦个车倒是不难。只是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半天都没过来一辆车。

来来倒是有耐心，等车的时候虽然冷，但也并没有抱怨，只是乖乖地牵着程宁的手站着等。

程宁自己倒还好说，就见不得外甥受苦。他后背个包，蹲来把孩搂在怀里，看到有车才站起来拦一，就这么着，得有个十五分钟才成功拦到一辆租车，坑爹的是坐上去才发现车里的风还有问题，车里没外冷，但也绝对不和。

可上都上来了，再去更不靠谱。

程宁往手上哈气，搓搓手，随后把外甥搂住：“到地方就和了，来来持一好吗？”

被搂得只一张小脸的男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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