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不是能藏事的人。半晌，拽着姚舜到僻静角落，拐弯抹角提起这事，张得说话都结结地。

“昨晚，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姚舜表平静，好像早料到夏慕会提这事，变不惊地反问：“什么什么意思？”

“别想随便糊过去，昨晚谁让你帮我的？那事能随便帮吗？”

“你不是很舒服吗？”姚舜笑看着夏慕：“舒服过了，就想翻脸不认人？”

“我没那意思。我就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那么？”夏慕说完便盯着姚舜，神张等着姚舜的答案。

姚舜望着夏慕，没立即回答。气氛陡然变得很凝重压抑，透着沉甸甸的觉，好像姚舜说某些答案，那绷着的弦就会刹那绷断。

少顷，姚舜轻笑一声，打破久久凝聚的压抑凝重的氛围。

“男生之间一起看看片，帮帮忙正常的吧？还是说你以前没过这事？”

夏慕反驳：“废话。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

“……真的只是帮帮忙，没别的意思？”

姚舜似笑非笑，说的话更让人分辨不清真假：“别的意思是什么？”他语气低哑，透着婉转低沉的暧昧，更朝夏慕近几步：“是我觊觎你的，盼着想与你那些事，还是我很喜你，心心念念想当你的男朋友？你希望是哪一？”

姚舜目光灼邃，让夏慕脑海陡然浮现危机。夏慕微蹙眉，抵着墙向后退，警惕戒备又张慌地注视着姚舜。

“说啊。”姚舜浑透着咄咄人的气势：“你所谓的‘别的意思’，究竟是指哪一？”

夏慕脑海神经绷，心砰砰直。

姚舜那近距离传过来的温度，使他像生了病一般的。

“你别瞎说。”夏慕着一把推开姚舜，掩饰般心虚：“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嘛。”

姚舜看夏慕几，抬退着拉开与夏慕的距离，见夏慕表明显透着警惕不安，便轻描淡写地笑：“逗你玩的。走吧，继续游览书院，那边还有厅，可以看看书之类的。”

游览完书院，两人接着还逛了其他的名胜古迹。夏慕表面若无其事，心里却还是很焦虑困扰的。

姚舜昨晚的事，总让他心里很怪异别扭，那些画面更时常浮现脑海。加之姚舜说的那些话，哪怕知姚舜是逗他玩的，夏慕绪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受到影响。

他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就像怔了一般，总会看着姚舜发愣，想一些不该想的事。

他完全捉摸不透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后半段旅途，夏慕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旅游尾声，该看的该玩的都欣赏够了，两人便随逛逛，受本土风。夏慕对之后的旅程没意见，于是就由姚舜安排。

夏慕要的，就是跟着姚舜一路逛，再时不时地被姚舜搅思绪，张张，发发呆，总之整个人都是很不对劲的。

乘机返回首都的途中，夏慕大脑空空甚至想不起跟姚舜玩了些什么，记忆像被陡然清除过似的，模糊到只能窥探到姚舜的影。

飞机降落首都机场，暮已笼罩城市，璀璨的灯光辉煌灼目。

姚舜跟夏慕走机场，提议先找地方吃饭，再回家。夏慕没同意，说好几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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