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我送你，来得及。”姚舜不由分说朝着会议桌走去。

夏慕跟过去：“你昨晚没睡觉？”

“没有，刚完半场手术，送了你就回家休息。”姚舜平静说着。

“哦。要不然你直接回去吧，我打的到咖啡馆。”

姚舜解开袋，递给夏慕一杯：“包有馅的，芽菜馅的，鲜馅的，白菜馅的，你随便选。”

“我想吃馅跟芽菜馅的。”夏慕喝着说。

姚舜便将这两馅的捡到一边，拿起白菜馅的开始吃：“顺路，送完你我就回去，不会耽误多久。”

“哦。”夏慕嘴里得满满地，边：“我昨晚给你送的饭菜吃了没有？还有咖啡，你喝了吗？”

“吃了，咖啡也喝了。”姚舜张纸递给夏慕。

夏慕很自然地接过来，嘴角：“都没冷吧？我还特地用保温盒装着的。”

“没有，都是的。”

“那就好。”夏慕笑起来，俨然忘了昨天发生过的不愉快：“昨晚的病人有没有抢救过来？”

姚舜语气堪称温柔：“手术很成功，病人送重症监护室了。但还有几天的过渡期，能撑过来基本就没问题。”

夏慕闻言：“真好。我昨晚过来的时候，见那些病人家属特别悲痛崩溃。”夏慕说着认真看着姚舜：“真的，我那时候就觉得，医生真是很伟大很了不起的。”

姚舜角不自觉扬起弧度：“你昨晚不是说，要跟朋友喝酒唱歌，还要找女吗？”

夏慕表一僵，很尴尬地顿了顿，接着死要面地装作镇定：“那什么……他不是说临时有事吗，我想着你大晚上的，还要加班熬通宵很可怜，就勉为其难过来问问你。”

姚舜没拆穿夏慕，转而微笑：“你不生我的气了？”

夏慕直：“我是那小肚，不善解人意的吗，之前跟你开玩笑的，本来就没生气。”

“那就好，我欠你一顿饭。”

“我请完你，你再请我。”夏慕调：“我要吃大餐。”

“好，到时候随便你。”

“不怕我故意讹你？”

姚舜摇：“被你讹了我也没怨言。”

夏慕没忍住笑起来。

姚舜想了想，接着很认真说：“夏慕，谢谢你昨晚给我送饭跟咖啡，我很兴，真的。”

“没事。”夏慕心地，完全没当回事地笑：“我把你当朋友，为朋友这些理所当然。”

姚舜不知想起什么，突然平静毫无破绽地问：“你对所有朋友都这么好吗？”

“当然不是。”夏慕没多想，当即否认：“我还真没为别人过这事，你是第一个，很荣幸吧？”

“嗯。”姚舜微笑：“荣幸之至。”

“说起来我都到不可思议，我竟然会特意给你送咖啡过来，还在这睡了一晚。这起码得是女朋友级别待遇吧？”

姚舜笑着没说话。但喜悦的绪都从眉里溢来了。

夏慕望着姚舜，突然猝不及防朝他近，近到甚至有些暧昧的距离。

姚舜直视着夏慕漆黑清澈的双，听夏慕这么着笑意问他：“姚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老实代，你是不是给我洗脑了？不然我怎么能这么匪夷所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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