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面的笔芯：“一个礼拜前，里面一共有20支笔芯，然而最近每天都以2支的速度在减少。”

“啧。”顾泽轻叹一声，“现在里面只剩6支了。”

……晏禾简直想把脸埋在地上。

顾泽拉开屉，拿一支瘪瘪的护手霜，晃了两：“还有这个，某人都不放过。”

“每次上完课，洗完手，拿来的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以它为。”顾泽敲着桌，“这个月，这个，已经是第三支了。”

晏禾超小声的：“……你有证据吗？”

顾泽笑笑，表一动，突然：“这是你昨晚坦白的。”

晏禾的顿时一，顾泽疾手快的扶住他。晏禾摆着手，一脸凄凉：“没事没事，顾老师，你别我，我能行。”

直到傍晚晚读时间，在报告厅排练，晏禾都魂不守舍的。有气无力的把宣言喊了一遍，毫无疑问的遭到了负责此事的语文组组老师的指责。

“十班代表晏禾，你的声调再一，再激昂一！”

“跟我学，十年——磨一剑！”

“气要沉去，再提起来，十年——磨一剑！”

“男生的声音怎么那么小！还不如人家女生呢！再来试一试！”

妈的，都要喊来了。晏禾无奈的握住话筒，盯着红纸又要喊一遍。喊到后半句的时候，突然看见空无一人的报告厅观众席坐着一人。

他心一惊，句直接尖叫声，在空的报告厅毫无预兆的破了音，独留那个“剑”字还在空气中力山河气盖世地回。

秦语贞满意的：“等成人仪式代表自己班级宣誓那天，也要喊这个气势来。”

哦，破音的气势。脸真是丢到太平洋了。晏禾一脸生无可恋。

台上一细微的动作，在台人的里都一览无遗。顾泽走过去，拍了拍秦语贞。后者一脸惊喜，前者却波澜不惊的拿过话筒，镇定的开始指挥这次的彩排。

“晏禾，台风很重要，不要动。”

“晏禾，握着话筒的那只手不要太。现在太低了，看一你边那个女生的度，对，就那样。”

“晏禾，站在红上，走位不要走错。”

“晏禾，你誓言背会了吗？”

“晏禾，……”

“晏禾，……”

妈的，除了我，这里就没人了吗？你一个数学组的也太闲了吧，没事来看什么彩排啊。晏禾恨的牙。

还听见边女生在笑！

午丢的羞耻心又回来了。在早上经历了大喜之后，他一整天都又叒叕地经历着大悲。

不过好在秦语贞一直在跟顾泽搭话，他却一副理不理地基本不理她。看得晏禾就很。

回家的时候，晏禾忍不住又在心里把誓言背了一遍，发现还是有好多地方记得不牢固。

顾泽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模样，忍不住拯救一他：“还有三天，来的及，别太张。”

晏禾手心冒汗：“这是我时隔多年，再作为一个好学生上台！”

顾泽笑笑：“实在害怕错，就准备一个文件夹上台。你们统一捧着文件夹，忘记了就看两。”

“其实……我背肯定会背，但我就怕到时候忘词。”晏禾叹了气，“那我去跟他们商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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