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一个来少说得两三年，我这个每月一次，怎么跟人家解释三天两请假的问题？”

赵云澜脸不红心不地说：“你不会说自己痛经么？笨女人。”

“……”祝红沉默了一会，“你总是打破我对你的旖旎幻想，领导。”

“知是领导还敢意/，”赵云澜在她脑袋上了一，“奖金不想要了？”

祝红把睛眯得更细，伸蛇信一样细的了嘴：“你要是愿意让我睡一宿，工资我都可以不要，白给你打工。”

赵云澜低笑不笑地看着她：“真的？”

祝红：“……”

她突然有觉，卖求那啥的事，他们死不要脸的领导真得来。

“工作时间调戏领导，”赵云澜笑起来，“很好祝红同志，今年咱们门的党课名额给你了，准备好好提一思想觉悟吧。”

祝红后悔闭嘴太晚，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地说：“如果监控拍不来，说明它不想让人看见，除非是天开了——这女孩能看见那东西，大概是因为她动过回晷的缘故。”

赵云澜撑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回盘我是知的，一般是刻着箴言的日晷，象征意义大于使用意义，这东西有什么特别？”

“其实午的时候你一提起老日晷我就想到它了，”祝红弯腰打开办公桌的屉，从里面取了一个旧式线装的账簿，“这是我从地府那借来的，你有空可以仔细看看。传言它的底托是用三生石的碎片打的，后面的鳞片是忘川里的一黑鱼，三尺三寸，腹侧鱼鳍如晶石，只向一边生。”

赵云澜示意她继续说。

祝红翻开那本老账簿：“据说当年盘古开天辟地，两分的时候，以黄泉路和忘川为界限，后来因为生灵越来越多，不便理，方才立鬼门关的规矩，在鬼门关立之前，幽冥便有了这四圣，后来四圣全都因为缘由落人间，回晷是其中之一。”

祝红修的手指从书页间过，赵云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回晷”三个字面，是以小楷标注的“借寿”两个字。

“借寿？”赵云澜眉一皱，立刻想起李茜后跟着的那个异常的新魂，“我让你查的李茜呢？她边的人有没有新死没过七的？”

“有，李茜的，八月底去世的。”

赵云澜往后一仰，慢吞吞地了烟：“那应该没错了，难怪老太太的魂魄能在光天化日之现，敢是被三生石隔着生魂呢，我说那小姑娘怎么满嘴瞎话呢，跟老人借寿，亏她……”

“回晷代表朝升夕落，忘川里的黑鱼鱼鳞也只往一边生，所以只有年者向年轻人借寿，不可能反过来，赵，其实是你误会人家了吧？”祝红说着，凭空一伸手，一张写了字的宣纸纸条就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她手心里，上面写着李茜的名字，随后小字标注了生辰八字，再之后是两行模糊不清的字，看不见写了什么，只能勉看涂改的字迹。

祝红说：“地府帮我查过了，李茜的生卒年份确实被人为修改过，寿不是改，而是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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