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和她肩而过，或者你们碰巧用过同一间自习室，借过同一本书……你想知她是怎么死的吗？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的尸孤零零地躺在小胡同里，腹被利撕开，脏被掏走了大半，至今落不明，由于现场一截的残骸上有牙印，所以我个人推断，她的脏很可能被凶手吃了。那血得……啧，满地都是，现在血迹还清不净，而且你知吗……”

李茜尖叫起来：“啊——”

赵云澜简直是心如铁石，丝毫也不为所动，一放过她的意思也没有，自顾自地继续说：“她的肚被剖开的时候，人还活着，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肝脏、肾脏、胃……一个一个地被人拿走，她听着那咀嚼的声音，可被吃去的是她自己的脏，你能想象那心吗？”

李茜声音已经哑了，她慢慢地蹲了去，团成了一团，双手抱住自己的。

在这里值班的校医听见动静，也快步走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赵云澜把自己的工作证递到他鼻底，顺便不由分说地伸手关上了门，把校医挡在了外面：“不好意思，警察问话，再给我五分钟，谢谢。”

赵云澜双手抱在前，靠在了病房的门上，转看着李茜，第三次重复了自己的话：“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影。”李茜忽然开了。

赵云澜面带微笑的脸一变得很凝重，他大步走过去，蹲在李茜旁边：“什么样的影？”

“你们都小心。”沈巍忍不住在旁边提醒了一，从墙角拿起扫把，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扫到一边，然后他犹豫了一，主动问，“我是不是应该回避？那位同学，不如我再去给你倒杯吧？”

赵云澜摆摆手：“不，你在这正好，先别走，我今天来没带女同事，单独问她话不合规定。”

说着，他把成一团的李茜扶了起来，又从旁边的小桌上拽过一包纸巾递给她：“是什么样的影，你慢慢说。”

“她和我错而过，我看见她上的文化衫，发现是同学，尽不认识，还是和她打了个招呼，她说‘借过’，急匆匆地从我旁边走过，这时……”李茜抬起睛，她的睛里布满了血丝，狠狠地哆嗦了一，“我低的瞬间看见她的影……她有不止有一个影。”

沈巍轻轻地说：“不用的光源会造成很多影，也许你……”

“不是那，不是那样的！”李茜颤声打断他，“不是您说的那影，它在没有光的地方凭空产生的，比别的影都要得多，最、最重要的是，那个影……那个影它和人的动作并不是一致的！”

病房里一时静谧得吓人，李茜都快把她的骨哆嗦散了，沈巍顿了顿，弯腰，带安抚意味地拍拍她的：“同学，请你冷静一。”

“我真的看见了，沈教授，我真的看见了，”李茜抓住了他的衣角，突然哭了起来，“我看见它一直跟着她，在她走小巷的刹那，突然、突然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像一个真人那样。我吓死了，一路拼命地逃，拼命地跑……我以为自己是在梦、是幻觉您明白吗？可是你们非要问我，非要告诉我那个女孩……那个人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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