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见过曾经为朋友赴汤蹈火的人最终因为一微不足的利益选择背叛，位者的走狗为了所谓的正义反咬主人，虔诚的信徒在神明跌落之时狂喜的姿态，无法拿起剑的勇者投靠他的敌人……这是人类。”

――就如同他承诺的那样，他愿意满足夏诺的一切愿望。

“我也见过懦弱的小人为了他的妻儿奋起反抗压迫，令屠城的将军冒死救即将被碾压的婴儿，敌对的双方在最终一战来临之前把酒言……这也是人类。”

如果夏诺再次拒绝，那么次男人会寻找一个更为迂回，更为和缓的方法将它送到他的手里，除非夏诺真的不想要它。

足以与它媲，可见鳞片的程度。

他不由自主地，在心里地，地叹了一气。

――这样的臆想让他几

即使男人的外表与人类如何相像，他的里也终究不是人类，要想让他站在人类的角度思考问题，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渺小而卑微，伟大而崇，冷漠而丑恶，而善良……都是人类。”

在他的认知里，他绝对不是一个亏欠者，而是一个施予者。他的歉意并非发自本心，而是因夏诺而生。

但是没关系，没有人规定“礼”只能送去一次，何况他知夏诺依然想要这个“礼”，所以他选择更换方法，将这个“礼”再次捧到夏诺的面前。

――而这些藤蔓刺蟒蛇的鳞片，却并不比穿透一块豆腐来的困难。

想明白了之后，夏诺甚至有想笑，他最后真的笑了来，笑得眉弯弯，密的睫蝶翼一般扇动，睛里泛上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夏诺沉默了一会儿，却突然问了一个好像完全不相关的问题：“在你里，人类是一怎样的存在呢？”

男人不明所以，却又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个笑容里，目光追随着少年闪闪发亮的睛，颊边若隐若现的酒窝，以及与雪白的牙齿中隐约的一殷红的尖……无一不让他神魂颠倒。

就像是现在，男人对夏诺歉，绝不是因为他意识到了错误――或许在他的思维里，他永远不会觉得自己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觉得夏诺想要他歉，所以他才这个举动。

“……”

或许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男人不想问他为何发笑，只想狠狠地吻上去，将这个笑容连带骨地吃肚里，蛮横地据为己有，不让别人有机会看见。

“人类啊……”男人停顿了片刻，像是对这个问题有些惊讶，也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想了想，他回答，“人类这生，实在太矛盾了，我大概永远都无法理解人类上产生的那复杂的。”

“复杂而又矛盾，像是折着光芒的多面，它不翻转过来，你就永远看不清它的真实面目。”

“你可以慢慢考虑，不要着急。”男人像是为了向他证明自己没有迫他的意思，微笑着如此说。

夏诺看着男人脸上的神，他在说这些的时候，冷静而又客观，像是一个完全置事外的局外人，不带地评着与自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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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夏诺拒绝接受他的歉之后，他才会那么惊讶――就像是送了礼却被对方拒绝了一样，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明明想要这件礼，却还是对他说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