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红脸，舒棠小声唤：“师父……”

芙玉定定望她半晌，忽然问：“，你执着成仙，是为了为师，还是为了自己？”

什……么？！

舒棠呼一滞，好像看见了心中那层层遮挡、不可见人的秘密，忽然被人掀开遮挡的布帘，暴在她最不想暴之人的前。

师父她……她是发现什么了吗？可是，她最近明明什么都没啊！难是早些时候师父与自己对视，自己红脸引得师父怀疑了？

舒棠脑袋作一团，已经不知居何，只想夺路而逃。

但是，一秒，她却听师父补充：“是不是为师这些年来你得了，而你本不知自己在什么，只知自己该修仙？或者说，是你真的想要飞升仙界，位列仙班，广游天地，再不用被区区凡人之所束缚……”

舒棠默了一瞬，在心里了自己一掌。

舒小棠！你脑补的实在太多了，你怎么就忘了师父的商低呢？！就算全世界都知你暗恋她，她本人也是不会知的！

而且，师父真知自己这个徒弟的暗恋她，无论如何，都会或多或少地避开自己吧……

舒棠双手背在后，手指纠缠在一起，“我……我就是想成仙。”

芙玉轻叹，“为师今日一直在想，当年收你为徒到底是对是错，若未收你为徒，你如今也不会遇上这些多的事。”

“只要师父是您，再让徒儿选择一万次，我也会选择拜您为师！”舒棠怕师父多想，急急将心意表达了来。

但是，这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稍稍沉默后，师父依然备显自责地：“可我终究是害了你。”

舒棠觉哪里不对，又说不哪里不对。烈犹和千的事早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她只想着如何与师父解释：“师父，舒……能拜您为师，乃是我几辈修来的福分，您万万不可多想。”

静了静，屋中又响起了芙玉上仙的声音。

“那么，若是有一日你发现为师并不像你想的那般，你……”她的声音里似乎掺杂了些许的张，“你还会认我这个师父吗？”

☆、72|51.50.49.48.4.4

舒棠怔愣着看着师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很想毫无顾忌地说——无论师父变成什么样，都是她的师父。可是，盯着师父的眸看了半晌，舒棠只憋了一个字：“认。”

轻飘飘的声音落在芙玉二中，她先是愣了，随即笑着问：“你可确定？”

舒棠红着脸，垂“嗯”了声，便听师父：“这话为师记了。”

师父记了什么？舒棠呆呆看着师父，过了会儿，才听师父：“你不是要听烈犹和千的事吗？坐罢，我讲给你听。”

舒棠乖乖坐，芙玉收敛了笑意，问：“，你想知上古神大战是怎么来的吗？”

舒棠神一凛，连忙。上古神大战，这个自从她穿越后就常常听到的词，她始终难以从任何书本或者是师父那里了解，偶尔听见有人议论此事，也是带了极多的想像，不得数。

而现在，师父就要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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