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都心甘愿，只要您愿意，我可以为您任何事。”

是的，任何事，无论是刀山火海，还是杀人灭，只要是师父说的，她都会去。

而芙玉被怀中人松开，整个人都是怔愣在原地的。

她曾被竺采彤这般抱过，那时她没有半心悸，惟有满心的不舒服，便推开了对方，而如今，推开她的则是自己的徒儿。

徒儿她……想必也是不舒服的吧？

芙玉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懂这档事，于是使劲想着竺采彤曾对自己表达心意的那些法，哪知才使第一个，便受了挫。

原来，当初采彤被自己拒绝的滋味，会是这般难熬。芙玉无力松开了僵的小徒弟，轻声：“为师不求你任何事，只希望你平安。今日你也是受惊了，回去休息罢。”

师父态度的转变舒棠不是看不来，她隐约明白了原因，连忙抓住师父的衣袖，：“师父，今日烈犹城主……今日那妖于我说了些话，徒儿还有些想问您的，您有没有时间……”

芙玉叹了气，也是察觉了自己的失态，便：“我去小厨房准备些吃，你在正厅等我罢。”

话音落，她拂袖离开，姿依旧翩然，步伐却是有些了。

步，说到底就是心。

看着师父的背影，舒棠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了几分。

她不知，师父究竟对自己有多担心，才会这样无意识地抱住自己。

到了正厅后，舒棠还有些，她找了地方坐，看着那桌、那木椅，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初来仙界的时候。

那时候，她怕芙玉怕的厉害，总觉得这人要把自己养死，结果到了今日，自己却是彻底迷上了这人，哪怕对方永远都不会对自己动心。

舒棠勉笑了，不过，既然师父并不反抱自己，被自己松开后还有些恍然，或许对自己也不是排斥的吧？

她这样安着自己，可想到竺采彤，所有的安又成了笑话。是啊，竺前辈在师父边那么久，就算心意都被师父知晓了，师父对她不也是一如平常吗？

但是，舒棠现在就像是吃不饱的孩，每每想到师父对自己近乎偏执的担心，还有她与自己对视、与自己拥抱的场景……她就觉得，或许自己对师父也是有些不一样的。

等芙玉带着糕和仙草羹回来，舒棠已经化作了兽形，趴在圆木桌上，小耳朵一抖一抖，甚是可。

走到它边，芙玉将盘摆后问：“怎么了？是不是消耗了太多力，不能维持人形了？”说着，她便捉住了米分的小蹄，要渡气给她。

舒棠忙不迭地回蹄，哼唧一声：“不是的师父，我……我没事。”

她总不能说，自己方才开了脑，想到师父可能喜自己，结果兴奋到满脸通红见不了人……吧？

舒棠又哼唧了两声，迈着短跑到师父边，等师父喂了她两吃的，她才算消了面颊上的红，又化回了人形，垂着坐在芙玉边。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芙玉看着边略显拘禁的舒棠，轻声问。

她上问的轻松，但心里却是在想——莫不是刚才吓到了徒儿，令得她怕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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