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给了烈犹第二次利用她的机会。

现在的绮璇，为她真正应该恨的人办事，却不自知，当真可怜。只不过，这可怜之人又有着可恨之，毕竟，被她杀死的海中千妖和其他修仙者都是无罪的。

绮璇脑中一片混沌，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她走殿外的结界，浸于海中，面上暗纹犹如活般动，闪着幽蓝的光。

舒棠现在对也有了一定了解，知她这是要的表现。但转念一想，她又不禁纳闷，世界上早已没了界，为何还会有人懂得功，引人？

那烈犹……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没有得，海中已掀起了波澜。海中极为安静，但第三境界的舒棠想要去看外面发生的事，也不是什么难事。将浑真气凝聚在灵台之后，她骤然睁开睛，光闪现，外面的况一目了然。

海绵上，一人仙衣洁白如羽，一张微微发白的脸致丽，她周站着南檀上仙和庐华上仙，三人上仙气暴涨，将一片海域搅的惊天动地。

那人，不是她师父又是谁？

霎时间，舒棠一面兴师父赶来，一面又怕外面修炼正功的绮璇伤了师父。这人所修炼的功显然是与海有关，便是舒棠与系元素不相通，此时也能觉到海洋中的浩瀚力量消失在了绮璇侧。从前便听鬼仙修炼不易，实力远超同等级的寻常修仙者，师父本就不好，若是……

不，她不能这样想，师父是堂堂上仙，又岂是一个修仙几百年的鬼仙可能比拟的！

舒棠悄悄给师父打着气，心里却微微有些难过。

她总想着保护师父，可哪次都是要师父保护自己，当真是没用。

惊涛骇浪，绮璇终于也察觉了外面的动静，从修炼的状态中走来，在舒棠的注视直飞到海面之上。趁她离开，舒棠飞快地凝聚真气，尝试冲破定诀。

然而，她刚刚解脱了一条胳膊，便有一团黑雾凭空现在她面前，发声音：“你还想跑吗？”

舒棠对这黑雾有着烈的熟悉，偏就想不起来。她暂且压住真气问：“你是谁？”

黑雾在她面前一滞，忽而落地化作了人形，“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面前之人，黑袍加，煞气盈满，面如冠玉，模样虽是烈犹，可周气质与当日所见大为不同。

也是此时，舒棠想起了如何见过黑雾——当日在妖界，就是这团黑雾救走了被师父抓住的苗婧菡。

“原是城主大人，好久不见。”舒棠躺在那里想了半天，只憋了这么一句话。

烈犹微微笑：“的确是好久不见。”

他说罢，抬手解开了她上的定诀，舒棠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坐起来后没有躲闪，反而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那里。

这世上除了师父，无论什么事她似乎都可以冷静面对。想到师父，舒棠不自觉地向上看了一，却被烈犹捕捉到。

他明明浑煞气，此时却笑的温柔和煦，令舒棠十分不舒服。她看向他，却见他已经收了笑，优雅：“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你师父死，还是你死？”

☆、69|51.50.49.4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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