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师父一直牵着自己，舒棠心中的喜悦，远大于被师父训责的羞愧。

然而，直到落了岸边，她才隐约反应过来——如果师父一直关注自己，那么，她就是知苗婧菡与自己每日相了。

舒棠心中一，忙看向师父，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我在人间的事，您都知了？”

芙玉松开她，淡淡应：“都知。”说罢，她又补充一句：“烤鱼很好吃。”

如遭雷劈的舒棠：“……”

等等！原谅她现在脑有些不够用……师父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43|3.3

舒棠被吓了一冷汗，不可置信地问师父：“烤鱼很好吃……是什么意思？”

芙玉扫她一，十分镇定地答：“字面意思。”

舒棠惊悚地倒退两步，“那只小白猫是您？”

海浪拍打着岸边，风夹杂着淡淡的海腥气味，起了两人的衣袂。芙玉沉默良久，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把不该说的话说了来。

心纠结的上仙大人看着她受到惊吓的小徒弟，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圆这句话。半晌，她才语气平缓地：“我只是想尝一你第一次饭的手艺如何，化成小猫乃是为了不引起苗婧菡的怀疑。”她缓了气，又：“而且，此番毕竟是你独自修行，为师现自是不好。”

舒棠却是没有听见那些多余的解释，只听见了师父说——要尝自己手艺如何。

她垂着，面颊染了绯红，不知是海风的，还是听了什么羞人的话。抓着自己衣角，舒棠小声地：“我第一次烤鱼时难吃得很，本想着练好手艺后回仙界给师父来尝……咳，师父，您一直关注着我？”

芙玉面不改地颔首：“算是。”

舒棠心中大喜，一时间也忘了在仙界时的决心，一扎在了师父怀里，带着半月来地想念，：“师父，徒儿还以为您不要我了……”

怀中的小姑娘面若桃，角带了几分委屈，言语似嗔。芙玉心中登时一，轻轻搂住她：“为师只有你这一个徒弟，怎会不要你？”

先前，舒棠还想着与师父撒该有多么别扭，可真撒起来，她发现，自己可以将这件事得极为顺手。

不过，等她从师父怀里来时，猛然想起了还在海边晒太的小猫，当即发慌：“师父，我这一路……是和苗婧菡在一起的。”

舒棠心里默念“坦白从宽”，趁师父还未责备她，她先主动承认错误。没想到，师父反应倒是不大，“为师知，你不必惊慌。你与她约定在先，履行诺言自然无错。”

悄悄舒了气，她又小心地问：“师父与她见过面了？”

芙玉摇，“我见你有难，直接赶去救你，并未与她相见。”说罢，她看向远，又：“她应是在那边休息，你且去找她吧。”

“那师父呢？您要去哪儿？”舒棠急问。

芙玉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她看着徒弟澄澈的眸，反应半天，才移开视线：“既然你无事，为师自是要回仙界。”

当想念、惊慌与喜悦都渐渐消散后，舒棠方才看师父眉宇间的疲惫，当即懂事地：“您这几日许是累到了，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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