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才抬脚继续向前走。

南檀似是早就知她会此时前来，正端正地坐在方桌一侧，桌上已备好了两盏茶。见到芙玉后，她微笑：“来了。”

芙玉应了声，坐到了方桌另一侧，端起茶杯，抿了茶。

“听说，你徒弟闯祸了。”南檀似笑非笑，“你打算如何理？”

芙玉的睫轻轻颤了，旋即低看茶杯。密的睫落，掩了她眸里的光彩。

“你消息当真灵通。”她这般说，却是没有回答后面的问句。

南檀这次实实在在地笑了，问：“你怕清容派找舒棠麻烦？”

“有我在，我自是不怕有人找它麻烦，”芙玉否定：“但它此番被小猫利用，我担心它走不。”

南檀抿了抿，“它灵智比你想像的，你不必担心这个。”

“可是……”芙玉顿了顿，似是不大愿地：“我看很是喜那只猫。”

南檀将她上打量一番，心叹，这究竟是舒棠走不，还是她自己走不？

“对舒棠来说，比起那只猫，作为师父的你显然更重要，”南檀上仙略一犹豫了，仍是：“只是，它终究有一天会独立，你难要永生永世这般养它、教它吗？”

桌另一侧的人明显地僵住，半晌，才慢慢放松来。

“你说得对，我想通了。”芙玉端起茶杯，将茶一饮而尽。

看她这样，南檀不由得轻轻叹气。她此番来找自己，哪是为了舒棠闯的祸？她这分明是有了心结。

也不知她是真想通，还是假想通，只能当她是暂时看开了。南檀稍稍清了嗓，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话说回来，我给你留的留音符，你可听了？”

芙玉了。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直接说了。”南檀押了茶，回归正题，将所要说的事慢慢来。

她先前给芙玉的留音符，已经讲了分事，其中大意是——庐华先前送的玉坠，既不是仙玉，也不是人间普通的玉，更不是什么妃的赏赐，而是一个拥有诅咒之力的玉坠。

这玉坠的确是庐华从人间价买来的，但买来时，卖家也不知此玉的真正来历，只得随意编了个谎。南檀这几日遣人调查，自己亦查了些典籍，终于得知，这玉坠乃是上古真神随佩玉上碎落的一角。而这位真神，掌的是六界诅咒之力。

芙玉听到这里，素手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早已凉却的杯盏。

那位真神，她是识得的。因为……

她自己，就是玉佩的另外一分。

☆、第13章 修炼

再回忆起那些事时，芙玉的心神忽地随之一，有些恍惚。

南檀捕捉到她的小动作，不动声地从袖中拿玉坠，将其放在了桌上，这才继续：“上次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并不正确，它并没有修复之力，它那日只是在与新主人结印，顺便为舒棠梳理了灵脉。”

芙玉渐渐恢复过来，睛看着桌上玉坠，：“既然能自己寻主，想必它已有了灵智。”

“不，不是灵智，而是它的本能。”南檀顿了顿，“它所沾染的神之气太少，永远不会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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