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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妈妈还在……

平昇闭不去想。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温应尧看了一会平昇，少年脸郁悲伤，眉拧，戾气不减，睛却是红红的。看上去倔得像个石，单单杵着就能气死人，但有时候又让人心疼心酸。

温应尧转清了清嗓，抬手喝酒，发现早就没了酒。这个时候，服务员送来了晚餐。

汉堡翅，酱烤饭，两个人沉默地狼吞虎咽。在酒吧里倒成了一极为独特的风景。平昇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但却打定主意再也不和温应尧说一句话。温应尧是受制于那奇怪的，暂时还没想好怎么招惹平昇。

所以一顿饭来，倒也相安无事。彼此关系稍稍缓和。

极冲击的音乐临时歇场，几秒的嘈杂和玻璃酒杯的凌凌声后，切成了一首英慢摇。灯光也暗了好些，悠悠晃着，背靠吧台望去，影影绰绰，一切昏暗着看不清。

隔了几个位置，调酒师正在为一对侣调酒。又细又的吧勺在调和杯底轻转勾匀，合着舒缓的背景音乐，钟表上的时间都在酒调里醉了。

平昇转傻愣愣看了好久。

一声清脆响指，前现温应尧那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眉梢随意一挑，蓄谋已久的语气：“答应你的好玩的。看好。”

平昇刚要转不想理他，就见几声惊呼中，温应尧抬手一撑吧台，捷翻了过去，站直随意抖了抖手腕，袖扣摘抛向完全呆住的平昇怀里，右一眨，邪气一笑，转潇洒走向边上着吧勺无所适从的调酒师。弯对着调酒师低语几句，一张黑卡给人家拿走，温应尧姿态闲适地靠在酒柜上等着。

这里到底发生了不小的动静。人群开始围拢，窃窃私语。

而温应尧像是浑然未觉，隔一会就对着平昇妖孽一笑，示意稍安。

平昇不知为什么有脸红，拿起橙喝了起来。

一会功夫，黑领结，白衬衣的调酒师拿来了整齐全的调酒工，金属光泽，晶质，都是温应尧要求的最好的。

酒柜里的酒也都被温应尧买了来，他转看了好一会，似乎找到一瓶勉满意的香槟，走到依旧喝着橙的平昇面前，轻笑：“这么喜喝？给你加料？第一杯简单一好不好。”

在平昇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况，温应尧反手顺走了平昇手里还剩的半杯橙，左手直接开了香槟，噗的一声气泡丝丝溢，凌空稳稳倒橙。白绵密的气泡升至杯收拢聚成一团，像被风堆上礁石的白海浪，轻盈而不厚重。吧勺探最底，几勾划，轻巧拿。柠檬是早就准备好的，一片片，在温应尧修的指间顺着杯沿微碾一圈，然后装饰在杯。整场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等平昇回过神的时候，前就是温应尧推来的一杯调酒，和那副让人脸红心的神。

“第一杯先骗骗你。尝尝？”温应尧坦然撤手。

平昇被骗得不清。一喝得呛了，咳个不停。

温应尧笑了笑，继续第二杯。

手上像是有了法，铜制调和杯在右手耍了个，稳稳落在吧台。温应尧神专注，量酒夹在左手指和中指之间，挑选好的白兰地和橙甜酒着量标各倒了两次，酒线条畅优，毫不拖泥带。最后冰块加，摇壶扣上，温应尧着一一尾，快速利落地翻转。手腕用力，连带着几次彩手，绅士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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