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能联系上也无济于事。”西莉亚模棱两可地回答，“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一等再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衣上面积了碎雪，又被风散，纷纷扬扬地落在黑夜的路面上。聂雪影带着西莉亚来到了c国的信息理。

信息理在一座单独的建筑里，全由大理石砌成，里面心的档案全由一台中心电脑所保。早在a国与c国火时，这台电脑中的信息就已经被删除，连同电脑本也被暴力损坏了，因此在之后的轰炸中，这里反而成了民众避难的场所。

“那时候这里死了很多人。”两人走大门，聂雪影望着空的地板，“你应该知，尸堆了一米多……可是现在你看，现在这里一尸都没有。”

因为那些尸全都变成了丧尸。这句话，两人心照不宣。聂雪影并没有在楼的大厅里驻留，而是径直上了楼梯，推开二楼的走廊尽一扇小门。里面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小房间，家和生活用品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落了厚厚一层灰。

“我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聂雪影说，“那还是在a国轰炸之前。”

房间里面有急救箱，聂雪影帮西莉亚将手臂上的伤简单理了一。伤并不重，只是血了不少，聂雪影细心地为西莉亚清洗伤，然后包扎起来。西莉亚低望着聂雪影，发垂在她的面前。发梢拂在聂雪影的脸上，觉有些。聂雪影与西莉亚对视了一秒，然后她就站起，走到窗前。

“你时常还想回这里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想着回到这里……”西莉亚问着。聂雪影没有说话，她看见窗台上有个相框，里面是一张照片。

“雪影，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觉得一定要离开我，那么就离开吧。”西莉亚说，聂雪影转过看了西莉亚一，没有说话，她也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因此只有低，将相框上的灰尘抹去，里面照片是她、向宇、克丽丝三人的合照。

那个时候，c国的行政大楼刚刚落成，克丽丝找了个机会偷偷过来，三人便在大楼前的台阶上合照。向宇站在中间，聂雪影和克丽丝一左一右揽着他的胳膊。那时候他们笑得都格外灿烂，哪怕只有沉沉的雾霾。

聂雪影盯了一会儿向宇和克丽丝的脸，回想着对峙时克丽丝说的话，想要苦笑，可是连半笑容都挤不来。才过去短短几个月而已，一切就都成了这样，聂雪影真的是孤一人了。

“你希望我离开你吗？”聂雪影问。她取那张照片，将窗打开一条隙，冷风呼呼来，得聂雪影鬓边的发飞舞起来。她将照片撕碎，碎片从窗隙里扔去，好像白蝴蝶的翅膀，在夜风里一闪，随后就找不到了，伴随着黑夜，什么都湮没了。

“离开我？”西莉亚笑了。聂雪影诧异地转过，她觉得西莉亚的神颇有些妖异的意味，就好像她早已察了一切一般，“雪影，你可以离开我，但是我想，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聂雪影笑了。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这样笑，笑得睛都弯了起来，可是她的里却忽然闪了泪，在这样的夜里，一儿都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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