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十二 染发

钱西也不知他的袋给那些人扔到哪里去了，今天才买的染发膏，老贵的。

大概是少年时营养不良又吃了些苦，钱西得了少白。不染的话发白，看着都寒碜，也就顾不得染发剂致癌什么的了。他一直都在外面的小破发廊20块钱染个，赵东发觉了很不兴，让他去大商场买染发膏回来自个儿跟他染。

钱西就想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洗发广告，男人帮女人洗着发，约定百年。

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钱西是飘飘然哼着小曲走在路上的，这一闷挨得他，都想学武侠片里的主人公张嘴吐一血了。

怪不得先前早晚归的，打野多幸苦一活计啊！

梅玖乐看这男人一声不吭地任人打，以为他知怕了，便撂了两句诸如'再缠着赵东就打断你的'之类的狠话，欣然退场。钱西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静静坐了不知多久，终于有力气站起来，看见不远他的手机被人踩碎了，残骸四散在地。这是赵东送他的手机，他宝贝得不得了的。

钱西一把所有的碎片捡起来，捧在心。

这边赵东正在接梅玖乐的电话，那女人兴采烈地跟他邀功，说是帮他收拾了坏人。赵东先想，难她把李北收拾了？不会啊谅她也没这个能耐。正要挂电话，那女人又接着说，我还想，他原先猥亵过你吧......

"你说谁？！"

"啊？当然是钱西啊，那男的是叫钱西吧？"

"你把他怎么样了？"赵东的翻盖机被得发吱吱嘎嘎地响声。

"教训了一顿替你气啊！"梅玖乐无不得意。

"他现在在哪？"

"我把他扔新开发区的一间小空屋里了，喂喂？"

搞什么，又挂我电话。梅玖乐不兴了，我可了不少气力，怎么连个谢谢都没有啊。

"谢谢！"钱西找到一家副店打了个公共电话，哎，还好没抢走他的钱包。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通了，赵东喂了一声，钱西不知怎么开。

"你他妈的谁啊？！"赵东狂暴的吼叫着，钱西忙说："赵东，是我。"

等钱西报位置，赵东不到五分钟就找到了。他看见一狼狈的钱西站在路边正冲他挥手。

赵东上前无声地搂住了这个满伤痕的男人，半响，赵东说要先带钱西上医院。

钱西持不愿意，他只想快回家。

在脑冷静来之后，钱西一也不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

钱西觉得自己确确实实地受到过赵东的。

现在，他迫切地想要听赵东的解释。

两个人回了家，赵东哑似的一声不吭，默默地给钱西上药。

上完药，还是钱西主动问了他。

"那女的谁啊？"

赵东把前因后果简单给他讲了。

"这么时间了，"钱西轻言细语地问，"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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