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又被秦玫朵喊住。

秦玫朵走到李今念面前，亲昵地握住李今念的手，笑着说：“区，我们都是女人，我知女人天比较柔脆弱，和男不同，所以男人和女人才会互补，天生互相引。就像我无论如何还是想着少主，希望能和他组成一个家，一起承担一切一样。不过您既然选择了当区，继承您亡夫的位置，也向区民放了话，我猜已经好了一个人面对所有困难的心理准备，真是女中豪杰，辛苦你了。”

李今念猜她话那么多，绕那么多个弯，应该就是在暗示自己不要老缠着笑面医生。她忙得很，哪有空跟一个满脑的女人浪费，于是将自己的手来，转就走了。

秦玫朵看着李今念的背影，脸上的笑渐渐消失，拿纸巾给自己仔细地手。

自己的车厢前，李今念突然看向了前面的车，想了想，走了过去。

她打开门，门的灯没有开，笑面医生正坐在驾驶椅上，听到动静转过来，看着李今念。

李今念微微惊了一，问：“医生？你在这里什么？也不开灯。”

“一个人静静。你有事吗？”笑面医生说。

李今念就跟他说了沈从的事，笑面医生手背抵着，“原来如此，难怪我总觉得看他不顺，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他似乎是……不想回净化区了。”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净化区为了安抚愤怒的群众，把幸运者号事件的污全都泼到他上，让他为那件事全权负责，他就算九死一生地从蚁巢回到净化区，也仍然是个不受群众待见的人，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风光，也没有重要的职位能委任。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叫沈豪的外官，应该是沈家用来取代他的人。曾经的天之骄，为国尽心尽力，却光明的前途和名声尽毁，至亲的家人为了维持家族的荣光找了替代他的人，再冷的心都会受伤。又被净化区的那些人殴打，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境遇，或许觉得死在蚁巢也比回去尴尬地活着要好。”

李今念听着，好一会儿才，说：“我知了。”

她转要离开，只是脚步又忍不住顿了顿，转过重新看向笑面医生，她似乎想问什么，但终究没有问，只说：“医生，早些休息，晚安。”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又将那扇门关上，笑面医生久久地看着那扇门，一声叹息从面后面飘了来。为什么不问，她应该问一句的。

他看向对面的2.0的车，那上面同样没有开灯，黑漆漆的，距离也有些远，在被雨覆盖上一层模糊的渍后，即便是蚁巢人也看不到那里面有什么。

可是他知。

楼明玉坐在那里。

在楼明玉和李今念谈判结束，与他们分别握手的时候，他就将一张小纸条传递了他的手掌心。他回来后，就坐在这里等待。他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这个能够被楼家选中的男人，绝非等闲之辈，只要给他一个源，他就能立刻扯埋在地的一连串的可能，然后一击必中地抓到最正确的答案。

果然，他接起通讯后，就听到楼明玉说：“念念跟我要莫铎的心脏，可是莫铎的心脏怎么会在我这里呢？你说是不是，笑面医生？”

笑面医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对面车坐在椅上神悲悯宛若上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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