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常服的董明真和他带来的两个侍卫，李飞霜看都不看一守在门的侍卫，径直走了去。

两个侍卫见拦不住就与她动起手来，李飞霜剑鞘，用剑鞘架住左边侍卫攻过来的剑，右边剑，在右边侍卫动手之前低着他的脖将他控制在墙角。左边侍卫还动手，却被董明真叫住。

“住手。”

董明真整理了衣襟，走到外面，跪在地上。

“老臣，参见皇上。”

“董大人请起。董大人是开国元老，向来勤谨，今日却躲懒不上早朝，来这刑大牢，不知是为何？”

“老臣和皇上所想一致，想来向侯鸿求证一些事。”董明真在李飞霜的搀扶才勉站稳，清和也走到外面来，董明真也慢慢走牢房中，离侯鸿近了些。

“哦？那不如，就请董大人先问吧。”司徒礼贤掏手绢将凳拭过一遍，让周永怀坐。

“那老臣斗胆，就先问了。侯鸿，你说说当年是谁指使你谋害衫王殿？”董明真直视着侯鸿的睛，语气平静地问。

“无人指使。”

“刺杀衫王殿，是谁许了你好？”

“无人许我。”

“无人？无人你一个远在边境的小将领，为何平白无故要对衫王殿不利？”

“……”侯鸿沉默了一会儿，仰一气，了陈年旧事：“大皇诡谲，先帝甚是不喜大皇过重的疑心，因此多加疏远，更加属意于赵贵妃娘娘所三皇陵王殿，朝中大臣也多是三皇党。见三皇立储在望，大皇着手打压三皇党势力。”

“丰羽营，纪霖。”周永怀想到，侯鸿之前，是有一个安远将军叫纪霖，战功赫赫，功震主，意图谋反，被父皇置了。

“正是，那时的我，满腔赤城，只想跟着纪将军，保家卫国，挥撒血。却不想将军一生忠义，却为党争所害，被大皇党陷害，被先皇治罪。我不服啊，我要为纪将军报仇，我要杀了大皇！”

“你要杀的，当真只有衫王殿？”董明真面异，喃喃自语：“可是灵王陵王殿明明说……”

“董大人说什么？”周永怀没听清董明真后面的话，挑了眉再次问。

董明真皱着眉思索，然后郑重其事地向周永怀作了一揖。

“皇上，当年老臣地小儿只有五岁，有一日却遍寻不到，找到晚上毫无音讯，老臣却被赵贵妃连夜传召。贵妃宣称，有刺客刺杀三皇殿，但是却错手杀了恰巧逗留中的衫王殿，然后以老臣小儿的命迫老臣替贵妃除去，娴妃娘娘。”董明真说到最后，声音中带了些颤抖，畏畏缩缩地看了看周永怀的脸。

“董大人胆真大，为了小儿，胆敢谋害先皇妃！”司徒礼贤呵斥，他这几年思考甚多，却怎么也没料到董明真敢谋害娴妃。

“皇上明鉴！”董明真跪倒在地，“有此一事，老臣不敢自称忠心耿耿，但是老臣也没有愚蠢到为了小儿去谋害娴妃娘娘啊！”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我母妃的死究竟与谁有关系？”周永怀冷冷地看着伏在地上的董明真。

“老臣当年被贵妃威胁，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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