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地喟叹了一声。

这样的气氛很容易让人放松，想起往事。何青便说起她小时候的事。

“这就叫心不一，咎由自取。”

何青叹了气，喝了一小酒。

“哎哟，本来那么悲惨，怎么听着就觉得像个受待的童养媳了？还满脸泪鼻涕，我怎么一就不同我自己呢？”

说着对陆坏笑了一，从盘里抓过个鸭膀猛咬了一。大概是自己也觉得太好笑了，没注意便呛到了，鸭膀还拿在手上，瞬间开始猛烈咳嗽。陆看她转过背对着自己急促地咳着，连忙伸手去拍她的背，她自己也顾不上什么，抓过面前的杯就连喝几大，好不容易才平复来，这时，陆才发现她喝的是自己的杯。

何青把咬了一的鸭膀放回盘，又拿起杯喝了一大，这才回沙发上，扭过严肃地对陆说：

“我爸妈工作都忙，哪有时间给我梳小辫？我小时候都短发的。”

陆前浮现那样一个场景：八十年代的小县城，低矮的楼房，满街的行人和小摊，一个小丫扎了两个小翘辫，不见了妈妈，在路嚎啕大哭，抹得满脸泪鼻涕……

“乡随俗吧。”

“这最多也就二两吧，哪里就多了。”

说了给何青听，何青哈哈大笑。

忽然又想起那首歌了。跟有人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屋外大雪纷飞，屋意，和相识不久相甚浅却并无陌生的何青此刻围着茶几喝黄酒啃鸭膀闲聊，在这漫的上班班吃饭睡觉的平淡年里，不论以后如何，今晚，总归不会忘记。

“那时候我还没上学，有一次中午我妈带我上街，大概我看什么闹看迷了，我妈也没注意，一转就发现我妈不见了，我一个人就站在大街上大哭。后来我这个哥背着书包走过来，看到我在哭，就随便安我两句，叫我别哭，在原地等我妈，然后他就自己跑去上学了。后来还是我妈单位的一个阿姨看到了把我送回家的。”

“这个是前几年才开始留的。这么大人了，留发装淑女，嘿嘿。”

陆没打算跟她拉锯，很简洁地来了一句：

何青有不乐意。

刚一说完，憋得又忍不住咳起来，陆赶又笑着去帮她拍背。

“你这哥应该送你回家啊。”陆听了，忍不住接。

看到陆看她的发，又补充了一句：

“说是黄酒后劲大，少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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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故乡，说说小时候的趣事，说着说着就不知过了多久，盘里的鸭膀鸭脖吃了大半，何青也喝完了那大半杯黄酒。她拿起酒瓶正要再倒，陆拦住了她。

☆、第 36 章

“所以直到现在我和我那个哥都不亲。”

“是啊。当时我也在想，要是我自己哥，肯定就不会说两句就自己跑去上学了。那么大个县城，丢了就丢了。”

何青很不舍地看了看那剩的大半瓶酒，又不甘心地伸个指到小锅里探了探温，想要再说什么，看看陆那决的样，到底没有开。

何青笑了一通，想想来纠正陆：

“小时候我家住在一个小县城，那时有一个亲戚家的孩寄住在我们家，跟我哥一起上学，他比我大几岁，我也要喊他‘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