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倒一片黑衣混混，有几个歪歪扭扭，想爬起来继续。

“别了，赶吧，不然我报警了。”其远拿起手机，将电话界面已输好的“110”三个数字摆在他们面前。

众人不敌，互相搀扶着，放了几句狠话，愤恨离开。

其远连忙走近陈曲歌，扶着他的手臂，张地问：“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陈桑，陈桑？”陈曲歌脸一变，抱起昏迷的陈桑，快步冲到路边。

其远一言不发，抬手叫了辆租车，打开后车门，让陈曲歌和陈桑去，然后自己坐在副驾驶上，“去医院，师傅麻烦您开快。”

陈曲歌眉蹙，小声地叫着女人的名字。声音似乎在颤抖，他那张担忧的心都快要溢来了。至少在其远中看来，是极度的惶恐不安。其远心中酸涩，迫自己不去看他们。

“别太担心了，会没事的。”其远看着窗外燥的风景。

“谢谢你……”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陈曲歌眯了眯，从陈桑的袋里掏手机。

“喂。”

“陈曲歌？怎么是你？陈桑那个女人呢？我找她说话，你把手机给她。我告诉你，你去学校打小意的事，我一会再跟你算账！”对面的男人声音比蝉鸣还要聒噪，尖锐，令人听了不舒服，心生不快。

“陈桑没空理你，你也暂时沉溺在自己的温柔乡里吧，希望你醉生梦死到天崩地裂。”

“你少废话，让陈桑接电话！”

“说了，她没空。”

“没空？行，没空！那我就跟你说，陈曲歌，你打了小意一掌是吧，当众侮辱她是吧，什么意思啊？你脑是不是有病？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里？！”

“一直都没有。”

说完这句话，陈曲歌就挂了，微弱地哼笑一声，似乎被那理直气壮的质问给逗到了。其远没听清楚那边到底说了什么，只觉得陈曲歌的脸与他那平静的话语都格外让人心疼。

很快，医院就到了。陈曲歌打横抱起陈桑，皱了眉，她的重轻如纸片。检查的时候，陈曲歌打了通电话，一分钟不到就挂了，然后一直坐在外面等结果，着手指，面绷，似乎十分担忧。

其远压心中的难受，陪他一起等。尽陈曲歌似乎一直没有在意到他，注意力和心思全放在了那个女人上。

其远苦笑，这不是自我折磨吗。

医生来了，说：“没多大事，孩健康，母亲是因为受了惊吓倒的，建议多休养几天，心平气和，不要受累。”

陈曲歌着，松了气，“我现在可以去看看她吗？”

“可以。”

陈曲歌病房，陈桑躺在靠窗边的病床上，脸苍白虚弱，悲戚地看着窗外蓝绿得张扬的天与树，自怨自艾似地连连叹气。

“孩没事，医生让你心平气和，不要受累。”陈曲歌坐，将她的被角掖好。

陈桑从嗓里扣个“嗯”来。

陈曲歌倒了杯给她，“需要帮忙吗？”

“不用。”陈桑费劲地起，陈曲歌给她垫好靠背，她接过杯，咕噜咕噜地将全喝完，又是沉沉地一叹气。

“别叹了，听着有烦。”

陈桑笑了一声，音沙哑，“对了，救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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