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顾茂行的锅。宁陆离抬就瞪了过去, 特别凶。如果顾茂行敢说些什么是你喜我吧这话, 那就咬死他！

前的顾茂行，却是整个人都愣住了。许久，他抬手摸了摸才被亲吻的嘴：“这，这个梦这么, 这么真实？”

宁陆离莫名其妙：“什么梦？你傻了？”

顾茂行回答：“那天晚上你从台上过来，到现在, 是不是都是在梦, 你要不要打我一拳。”

宁陆离一听, 回味片刻就明白他的意思, 顿时就一拳就锤上顾茂行的肩膀, 怒：“你那天晚上居然装睡！这，这，不要脸！”

被宁陆离一拳打在肩膀上，顾茂行总算是有了几分真实：“宁宁，你这是……”

宁陆离正陷在自我唾弃中不可自，一听顾茂行的问题，连尾上的都炸开来：“你别我怎么样，反，反正就是这样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我！”

顾茂行却是从宁陆离这前言不搭后语中理解了他的意思，顿时，他的手指因为心绪太过剧烈，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顾茂行抬手抹了一把脸，总算是冷静些许：“是，从十年前，不，或许更早，我就喜你了。”

宁陆离傻：“这么久？”

刚才在书房里看到挂着的那整墙照片，宁陆离本就没太理清楚什么绪，就是凭着冲到的一腔血问了那个问题。

顾茂行看宁陆离傻呼呼的样，笑着拉过他的手：“去吧，外面风有大。”

宁陆离被领到沙发上坐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

顾茂行的手，在他前晃了晃，温声说：“回神了，这问题不是你问来的吗？怎么我承认了你反而被吓傻了？”

宁陆离：“我才没有吓傻，多大事。我就是想不明白，你说十年前就喜我了，可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国，我追到这边来，还不搭理我？”

宁陆离没有丝毫埋怨的意思，就是单纯地不明白顾茂行这么的理由而已。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看你的样，也不像是会被发现真实向而吓到仓皇国的人啊。”

顾茂行站起来：“你在这等一会好么，我去书房拿东西。”

看到顾茂行神有些不自在移开的样，宁陆离就知他大概是怕自己看到书房里挂的那满墙照片。

宁陆离跟着站起来：“我也要去，书房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

宁陆离大笑：“得了，看你这怂样，我刚刚就书房都看到了，所以才冲到台上去问你的。”

“宁宁，你，唉……”顾茂行只得无奈地笑笑，能怎么办呢，着呗。

宁陆离本来就是为了耍顾茂行一把，也没真准备跟过去：“你去吧，我在这等着。”

顾茂行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另一只手捧着托盘，上面是茶壶和两个茶杯。

一切东西安置妥当以后，顾茂行并没有直接打开纸袋，而是又说起了他的母亲。

“我妈的病症，是太过偏执导致后来神现问题。其实很多人都劝过她离开我爸，这么多年，他们吵过不知多少回，但她始终觉得能改变。她不愿放手，甚至有一次她给我爸了安眠药，把他带到一郊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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