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柳东笙毫无防备的

时刻，猛然挥一记右勾拳，目标当然是柳东笙孩气的娃娃脸。

「哎哟！」柳东笙捂起左半边的脸，痛得哇哇大叫，「救命啊！老板打人啦！

人命啦！」

坐在餐厅里「严阵以待」的员工们一听，连忙丢盘里的味，一窝蜂的往

厨房里冲，他们老早自动自发的把「抢救」工作分好了，谁收菜刀、谁关瓦斯、

谁负责叫救护车……他们可是边啖薰衣草饼边行沙盘推演，有绝对的信心把

灾害降到最低。

这就是「凝香馆」，好东西大家吃，有事大家担，有难一起扛。

多灾多难的风暴终于过去了，该回家的也回家了，漂亮的大餐厅里只剩黑

圈的柳东笙和低着猛烟的罗格飞。

「罗格飞，看在我都被你揍得鼻青脸的份上，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

我计较了。」柳东笙一边用冰巾敷着黑圈，一边正经的说。

「我也不好，手太重了。」罗格飞看了柳东笙一之后，又低猛起烟

来。

「罗格飞，那个冷小……」柳东笙问得小心翼翼，生怕会过度刺激他。

「别再提她了。」罗格飞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的摊摊手。

「老兄，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啊？怎么说你也是英帅气、孔武有力，餐厅的

女客这么多，搞不好一半都是冲着你来的，冷小怎么会不你呢？」看来柳东

笙一转又把「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这句话忘得一二净了。

罗格飞懒洋洋地瞄了柳东笙一，不过这次他没有生气，心里堆积如山的苦

闷苦无发之，反正现在面也没了，就当多个说话的对象吧。

「她本来应该是有喜我的……却被我搞砸了，反正现在的状况就是她

边有了一个相貌堂堂、事业有成的牙医男朋友，我这背了一贷款的穷餐厅老

板除了靠边闪之外，什么也不了。」

「依我看，冷小不像是个拜金女郎啊……」柳东笙狐疑的说：「还有，罗

格飞，你不是一向都勇往直前的吗？什么时候见你这么没有信心了？」

罗格飞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吞云吐雾着。

丧失冷盼凝的信心和勇气不全是因为宋如风的现，而是早在退伍之后，

偶然从刘书玲中知冷盼凝过产的事开始，他就失去了守护她的勇气，也

许是因为自己终究没能守住她，也许是因为自己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并没有陪在她

的边，当她无助的躺在医院里的时候，他人在哪里？

在莫芳霏的边吧？他背叛了对冷盼凝的承诺，回到了莫芳霏的边，那时

候他太年轻，年轻得承受不了女人的泪攻势，更别说莫芳霏祭一哭二闹三自

杀的手段，不计一切的把他留。

一个是泪汪汪、声声说失去他就像失去全世界的莫芳霏；一个是冷静

的背过他，平平淡淡—句「既没开始，谈何结束」的冷盼凝，年轻的他迷惑了，

他选择了「泪」，放弃了「冷静」；骄傲的他，自私的选择了「被」，放弃

了「最」，结果是……

他无力回报莫芳霏的，他的心没办法停驻在莫芳霏的上，他没办法不

想起生命中失的「最」，莫芳霏终于伤心的另觅怀抱，嫁给了别人。

他难以忘怀冷盼凝的一切，他的心没有办法不追随她，即使她毫不留恋的背

过他掉离去，她仍然是他心中的「最」，但是他却没有脸面对她，他烈的

抱了她，却让她一人独自承受产的苦果，而他一直等到当完了兵才意外从刘书

玲的中知这件事——

「那时候盼凝在上育课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明明摔伤了，她却死命

的抱着肚喊痛，我把她扶到保健室，她却怎么也不肯去，最后我只好把她送

到离学校最近的医院里，才知原来她怀了，也……产了，真是可怜。」

刘书玲回想着当时冷盼凝醒来之后发生的事。

「盼凝拉着我的手不停的哭喊着她要孩，把孩还给她。我扶着她走医

院时，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起大雨，好不容易才止住泪的她又悲悲切切

地痛哭起来，中喃喃地说着她的孩在哭，我除了陪她站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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