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一片雪白。欧维脚步发颤，慢慢地走了一间病房。

靠床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削瘦的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欧维走了过去。床上的人挂着氧气，朝他一个苍白的笑来。

“维维，害怕吗？”

欧维摇了摇，在床边坐，握住男人枯骨一般的手。

“听说你没事。我真兴。”男人说，“我不是故意避开不见你的，我也很害怕……”

“我知。”欧维觉到泪涌眶，落，“这太不公平了。”

“这是我的教训。”男人说，“我在给自己过去的放买单。我就担心连累你。幸好你没事。”

欧维安静地哭着，说不话来。

“维维，你是个好孩，我对不起你。”男人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我多想老天爷，再多给我一时间。我遇到你，太晚了……”

欧维伏在床上，无声地痛哭。

忽而一双温的手掌落在上，轻轻地安抚着他。欧维讶然抬。封禛憔悴的面容现在前。

“你……”欧维茫然，一时不知是否还在梦中。

封禛嗓音沙哑低沉，问：“那个男人是谁？你总梦见他。”

欧维怔怔地说：“我前世的人。”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抚摸上了少年布满泪痕的脸，语气充满了惊讶与怜惜，“你居然还记得。”

欧维闭上，“封禛，你不要死。你不要……”

“我不会像他一样，丢你的。”封禛低声说。

泪又涌了来。欧维伸手，搂住了封禛的脖，并且觉到封禛的胳膊亦用力地抱住了自己。

轰隆闷雷声响起。欧维睁开了。

外着雨，里一片静谧。两呼声织在一起，两躯也密地贴合拥抱在一。

欧维发现自己正躺在封禛的怀中，靠在他的膛。薄薄的丝毯盖在两人上，毯，封禛一丝不挂地侧躺着，手臂环着欧维的腰，将他抱在怀里。

淅淅沥沥的雨声和男人温的怀抱，让人生一难以言喻的满足。欧维好想就这样躺在封禛的怀里，一直睡到地老天荒。

“醒了？”封禛膛振动，低沉的嗓音响起。

欧维抬同他四目相接，脸上有些微微发。

“你什么时候醒的？”欧维问。

“半夜。”封禛说，“你救了我。”

欧维不禁苦笑，“到底谁救谁？”

两张面孔挨得极近，一说话，气息错。欧维的目光落在封禛依旧缺乏血的嘴上，很想吻一，让它重新恢复红。

封禛似乎觉到了他的目光，睫颤了一，问：“害怕么？”

欧维摇，鼻尖同他的蹭了一。他有尴尬，想拉开距离，但是又舍不得，低声说：“我只恨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封禛莞尔，“没有你，我已经死了。”

欧维听到脑响起了成片的嘀嘀声。可是不待卷轴刷来，就又被他行关闭。

“我……”他有些发慌，“如果你不是来救我，本不会遇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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