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哈，你是不知啊，你爹在朝那两年把我爹气得天天朝都是一路骂回家的，茶碗也摔碎了不几十个。然、然后，你爹有一天居然还找上门来和我爹吵架，我亲看见他们打起来的，哈哈，最后我爹被打了一对儿黑圈，他毕竟是个宰相，怕别人笑话，称病不上朝了整整一个月……”

“有过……这事？”贺温玉显然不能接受。

“千真万确。”谭墨闲笑，“最后我爹终于想办法撤了你爹的官，你爹回乡那天，我家摆了大宴还放了鞭炮庆祝……”

“一朝丞相，却与一个谏官如此计较……”贺温玉心里很不，自己父亲在家郁郁不得志多年，原来却是堂堂宰相在捣鬼。

“不过你爹真应该好好谢谢我爹。”笑完了，谭墨闲正经说。

“嗯？”

“你爹的格太过刚直，原本就不适合在官场上混。要不是早年辞官，现在已经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贺温玉很想反驳，却又一时找不理由来。是呀，知父莫若，他也知自己父亲的脾气不太好。

“你的脾气居然比你父亲的还要差……”说着，谭墨闲默默回望了一虽然被莫名其妙抓到监狱里，但是依然好脾气地蹲在地上默默画兔的小平安……觉得简直是个奇迹。

“我哪里脾气差了？”这温如玉的贺公不能忍了。

“还不差？”谭墨闲笑，“你父亲至少当官以前还是稳稳当当的没过差错，看看你，还没仕，就把满朝文武差不多全得罪完了。”

“啊？”

谭墨闲看他连状况都没搞清楚，叹气，“这朝廷，看似一派平和，其实暗暗有两党。一党就是我爹的谭党，主要成员都是我爹提起来的年轻官员。还有一党是旧党，由老派大臣组成，党魁便是历经四朝的计相刘半城。”

“刘老相公竟也结党营私？”

“可不是嘛，和我爹都势不两立了好多年了。我爹提的众多法案全都因为这刘老相公阻挠而不得实施。好不容易，这青苗法两人破天荒的都通过了，皇上也大加赞赏。你倒好，从半路杀来，打他个措手不及……哈哈，这一气把两党全得罪完，估计皇上也正在看着你那篇谏文直生气呢。”

“可是青苗法就是不对！”

“贺温玉。”谭墨闲突然认认真真的看着他，“了狱便回乡怎么样？”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不适合当官。回乡，当个教书先生是最好的。”

“你！”贺温玉指着谭墨闲正想骂，却忽然停来了。

他低，沉默了好久，最后说，“……谢谢你。”

其实贺温玉知的，谭墨闲一直都对他很好的。

“但是我还是会接着参加科考的……”贺温玉又说。

半晌，谭墨闲问他，“那贺温玉，你可有什么理想抱负？”

贺温玉叹气，“不说了，说了你要笑。”

“你说嘛，我保证不笑。”

“你……当真？”

“当真。”

“……那我可就说了。”

贺温玉站起来，正，“为天地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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