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心大，我等着那一天呢。”风久清似乎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来，“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现在她只知，自己是周芷若，有一个疼自己骨的爹爹。

这么一个让人心疼的孩，他又怎么舍得离开她。但是很多事是人力不能够改变的。

周芷若第三次提来的时候，渔夫终于是叹一声。

“只要爹爹不离开芷若，芷若就开开心心的。”

世之中离开这里又能够到哪里去？到哪里去不是任人欺凌？

“爹爹，芷若不要离开你。”女童跑来，两只小手一同握住他糙的大手，他一愣，自家女儿大睛中有些意，他的心都揪起来了。

“蒹葭苍苍，白为霜。所谓伊人，在一方。溯洄从之，阻且。溯游从之，宛在中央······”渔夫的气息绵，唱的不是什么乡土之间的小调，反而是里的篇章。

“想。”

“红颜小家伙，记住，你的份是，赵······哈哈，你记不记住并没有什么关系，你先会一超脱之战的觉吧。”

风久清翻了一个白：“说实话，我一直以为你是最不可能达到真王程度的人，真是一降一哈。不过，她和你某些地方太相似了，你可要好死亡的准备啊。”

红颜看着那个风姿卓绝的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吧，我还会和她把你撂来。”

“芷若想娘了吗？”

“爹爹，我们去峨眉吧，我拜到她们门，我们就不要担惊受怕了。”

第二次提起的时候，周芷若已经完全不张无忌了，若是没有这一条渔船，张无忌还会不会遇上常遇，还会不会去蝴蝶谷，还会不会有之后的际遇。

······

“你还小，不懂。”渔夫还是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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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们离开这里吧。”周芷若第一次提起的时候，渔夫只是摸摸她的，说：“你还小，不懂。”

撑杆的渔夫形健壮，但是气质却颇为儒雅，在这个元末的世之中，想来也曾经是一个门大院的少爷公，落江湖，只靠着撒网捕鱼讨生活。

孩脆生生的话让渔夫有些悲伤，他：“你娘是被蒙古鞑杀死的，你爹我也指不准哪天就走上了黄泉，世艰难，你还是得努力地活去，还要活得开开心心的，找一个好人家，把你爹你娘的遗憾都补上。”

“爹爹。”女童从船舱中探来，“你是想娘亲了吗？”

当时的国风也不过是平民们传唱的东西，历经千年沧桑，“诗三百”已经成为了经典，国风反而不见传于普通人家了。

“爹爹不离开芷若。芷若乖。”顿了顿，他又说，“芷若要记得，我们和蒙古鞑有不共天的大仇，你若有能力，一定要驱除鞑虏，但是切不可被仇恨蒙蔽，爹爹和娘都希望我们的芷若开开心心的。”

“这些天你缠着我搬走，也知上面讨生活不容易，可是这

嗯。”红颜桀然一笑，“主神大人，你亲自投影过来，我真是受若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