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都完了？”单语又回到了没话找话的状态。

单语回过神来一看，笑了。

“，老实待，这是你画的？”

“当然。”

画的背景是她们家的厨房，圆台餐桌上只摆了一碗粥——她从稀少的米粒以及画中人拿得是勺看来的。然而让单语发笑的还是那画中人。

单语笑到不行了，小时候的她真的那么搞笑吗？……不对，单悦又没见过她小时候。

简直是她的小时候的放大版，披肩发大睛小圆脸，那小神画得真，差不多等于两发光，要和粥决一死战似的。

“你让一。”单悦答非所问，站起来推了推她。“我拿一画板。”

“哦？你有什么企图？”

单语这才想起，单悦来的时候是带有画的。只是她一直都没见她实际作过，也不知被她放在哪里了，久而久之，她竟然忘了。单语刚想说什么，单悦已经半跪着伸手去够床底的东西了。

单语：“…

“就比如你什么时候画的我竟然不知，而你现在又拿来，不正是有所企图吗？”

单语把画卷了起来，靠在她肩上，双手也自觉的圈住单悦的腰。不停电了就是好，她总算能亲密无间的碰到单悦。好吧，她晚上也偷偷摸摸过好几次，但每次想偷吻的时候，单悦总能在她快要得手之时醒来，可郁闷死她了。

单悦似乎熟悉每幅画的位置，直接从底倒数第五张了一张来。

画……

“……”

“送给你，”她说：“算是新年礼。”

单悦转看了她一会，四目相对，单语忍耐了许久的/望又蠢蠢动。直到单悦那一抹礼貌的微笑向她拨了盆冷。

单悦蹙眉，“说话好好说。”这话又给单语泼了盆冰。“何况我能有什么企图？”单悦反问，她多是觉得小时候的单语可罢了。

单悦拖了一叠用纸袋包装好的东西，然后才是画板。单悦了上面的灰尘。看样应该没受。

单语只好假装去看她的画，纸袋拆开，不算厚的素描纸大概有二十几张。位于页的是张荷图，一幅枯萎的荷池图，或枯黄叶片，或停留在上的蜻蜓、青蛙，岸边的亭亦是无人，整个画面冷清孤寂。

“这么说是有所企图了……正好堵了你提什么过分要求新年礼。”

画板……

两人一时无语。自从薛青找单悦谈过无果之后，她就开始各明示暗示单语了，可以这样说，薛青用尽了一切办法避免两人单独相。单悦乐得自在，也就不反对了。两人的关系又被打回了原形。

单语默默的去纸巾。也不单悦此刻在什么，抓住一缕她沾上灰尘的发丝轻轻拭，再拍拍她的脚。像极了照顾小孩。

单语直狠的牙，也不知青姨知多少了？但不她知多少，她没告诉爸爸，至少这个关没说单语已经很激她了。

单悦啪的一合上盒，顺便上了锁。抬看她。“我乐意。”她说。

“好吧。”单语半信半疑，“那你收集那么多破铜烂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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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否认的是，画面光影搭绝妙，明暗相互又留有分明的界线。也算是一幅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