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羿修意识到了什么，顿了顿，然后侧让他来，关上了房门。

苏熠站在羿修的后，明显地看到尤明诚站定后，侧的手便握成拳，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然后，就听到他更为低沉冰寒的话音响起：“据我所知，用鬼的办法实际上并不能提升多少鬼怪的力量，最主要的作用还是安抚它们对人类的贪婪。所以那个古宅里的鬼怪，在被养之前至少七级巅峰，极大可能就是个八级鬼怪。”

于瀚音皱眉说：“可是这八级鬼怪从哪里的？它不可能安安分分等着被抓，一世肯定就会引起玄门的注意。如果是裂隙就更不可能无声无息了，那里层层守卫包围，绝对会引起大动的。”

尤明诚握成拳的手臂猛地用力，条条劲的肌狰狞地绷起，沉可怕的气势在他上缓缓涌。他死死地盯着虚空一个，浑不知是愤怒还是忍耐地微微颤抖，从牙里慢慢挤三个字：“乾、坤、镜！”

这三个字一，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苏熠虽不明白他们脸上骤然晦暗复杂的表是因为什么，但也保持沉默。

半晌，羿修突兀开：“明诚，你今天找纪白晴了吗？”

见尤明诚沉默着不回话，羿修再次打开门，地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拉了门，说：“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你先冷静冷静，去找纪白晴把今天的歌听了。”

说完，他呯地一声在尤明诚面前关上门。

被连拉带扯地推会议室，尤明诚在闭的门前站了许久，半晌才一气，迈动僵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开。

“乾坤镜……真的会是乾坤镜吗？”于瀚音随手拉开会议室里的一把椅，坐了来，沉。

“可能很大。”羿修靠在墙，说。

“那么……五年前尤家那件事，难真的是人为的？”于瀚音若有所思地说着，随后轻叹一声：“怪不得明诚反应这么大。”

羿修冷笑：“挑在这个城市养鬼，是想挑衅我们吗？”

“但我们也确实灯黑了。”于瀚音叹息，沉着说：“可是前人都已经用生命证明御鬼绝不可行，那幕后的人究竟要养鬼什么……”

无人能回答于瀚音的自言自语，一片沉默笼罩在会议室里。

苏熠眨了眨，意识到这个乾坤镜，或者说拿着乾坤镜的人，非常棘手。

窗外哗哗的雨声不绝，昏暗的天空被一刺闪电划过，整片昏暗天空都被映得亮了亮，随后轰隆一声响，闷雷翻而来。

而会议室里一站一坐的羿修和于瀚音，神晦暗不明。

——

滴滴答答的声顺着屋檐滴落，暴雨终于过去，但天空仍旧是沉沉的，铅云，看起来还有一场大雨。

羿修靠在特务大楼三楼后侧安全通的隐蔽走廊的窗边，侧看着窗外。他的嘴里叼着烟，一明一灭的微弱亮光被淹没于明亮的光芒之中，只有飘飘渺渺的一丝烟味顺着风。

他大概经常在这里烟，墙角还特地设了一个可以灭烟的垃圾桶，之前苏熠在外面抄录特务大楼外的阵纹时，就曾见过在这个窗烟的他。

苏熠倚在走廊的另一边墙上，远远看着窗外的灰沉的天空，想起了于瀚音刚刚跟他说的话。

“之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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