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脸始终沉着。等到打发了那些士，他拧起眉反问：“我是不是也该问问小姨为什么会来啊，你一向不喜卓家人，又怎么会大老远跑来祭奠卓扬呢？”

康玉珠看着大外甥那张肖似夫的脸孔，一就会到了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恶狠狠瞪了卓扬一：“予思你这是嘛？什么时候学会栽赃嫁祸了，我和你哥哥是你最亲的人，看着我们之间现矛盾，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这话明着是责备严予思，其实也在说给严予行听。

卓扬顺推舟，一脸委屈地望向了大哥，恨不得挤几滴泪来。

“予思他什么都没说，是我发现不对，主动去问他的。”严予行无奈地叹了气，“小姨啊，我知你的心思。爸爸对卓扬越来越喜信任，你气不过，也害怕他抢了我的位置，我又何尝不怕呢！可是你不该自作主张，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啊！”

“你这是在埋怨小姨？”康玉珠的睛里足以真的悲伤，无论如何，她不能失去这个外甥，现在严予行已经成了她阵营之中最后的依靠。康玉珠后发制人地声质问，“我是为了谁？我为了哪一个？死得多冤枉，难你忘记了吗？我反正是永远不会忘的！他们卓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当妈的来抢还不够，儿也要来抢！你妈妈临死前最放心不的就是你们兄弟，小姨一定要帮你们守住应得的东西，再不能让姓卓的那对母得逞！”

她了解严予行，外表老成持重，心却很单纯，凭着三言两语，揪一个共同的敌人，事就很容易混过去了。十几年朝夕相，同母，母亲和儿又能生什么嫌隙来？

严予行没有反驳，转过起支烟，对着卓扬的坟墓默默着。正如康玉珠所想，十八年了，他早已把小姨当成了半个亲生母亲。他也一直相信，康玉珠真的如她自己所说，是为了在守护着两个孩。可是这段时间来调查，又从严予思那个傻小孩嘴里询问某些隐，使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小姨其实是好了牺牲严予思的准备。

真相到底如何，卓扬也不清楚，他只是据所掌握的况逆向推测罢了。而借着哥哥追问的时机故意透的那些讯息，也是半真半假，甚至有相当一分，是被他蓄意夸大了。依仗着严予行对弟弟的与愧疚，倒是轻易就上钩了。

一支烟完，严予行把烟丢在地上，用脚重重捻灭，扭过语重心地说：“小姨，你说的话，我一直都是信不疑的。其实以你这些年积攒的人脉势力，想亲自动手解决掉卓扬，也并不难吧？为什么一定要教予思这样呢？”

康玉珠脸一变，伸手拉过卓扬：“是你跟你哥哥这样说的？我什么时候教过你？明明是你没没脑跑来询问杀手的事，还要我一定帮你保密，那时我问你到底要什么，你还死命不肯说，你这孩……”

不等她说完，严予行劈手将弟弟夺了回去，挡在后：“小姨，有些事，我也不希望是真的。卓扬死了之后，张崇久发现弹的型号有问题，展开调查，那时候予思还躺在医院里，可是我的人却查到他和姓于的有金钱来往。帮他这一切的人，难不是你？其实我一直很疑惑，予思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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