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衣。

卓扬手指用力抓着靠垫，一副张到不行的样，低垂眉小声嘟囔：“可是……我总那梦，还好像看见……小姨，我可能撞鬼了！”

康玉珠先时没有注意，见外甥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去，神还怯怯躲闪着，她猛一回：“你是不是梦见了卓扬？你……你别怕，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卓扬从刚才走房间，就瞥见了康玉珠行李之中一小片明黄的三角形纸包，认得那是在观音庙求的平安符，于是故意吓唬对方：“我梦见他跟我说，凡是害他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就算去庙里求神拜佛也没用，佛祖也不会保恶人平安的。他说即便他不能亲自动手，也会借别人的手去报复……”

康玉珠浑汗一竖，不自觉将衣服裹，搓了搓肩膀。明明是大白天，却没来由地脊背发凉。

她确实因为心不安，去观音庙里烧香磕，希望神佛保佑，还求了镇鬼的灵符。若不是有鬼，怎么严予思梦里的话这样应景？难说，卓扬真在冥冥中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卓扬将她的小动作看在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断，立即乘胜追击：“还有啊小姨，我发现家里不大对。就说那条叫波比的狗吧，你知，它和卓扬最亲了。以前它每次见到我都夹着尾就跑，可自从卓扬死了之后，它老是趁人不注意就往我边凑，每次看我的神都恶狠狠的，像要冲过来咬死我一样。还有爸爸，爸爸也很奇怪，你知的，爸爸以前最讨厌那些姓卓的人嘛，可是前几天，他竟然带人去拜祭了卓云，你说是不是有鬼……”

“别瞎说了！世上哪有鬼，别自己吓自己！”康玉珠断然喝止住外甥，声音却因为张而变得有些凄厉。想到昨晚严耀钦一反常的态度，她嘴里说不信，心里却不自觉害怕起来。

卓扬细细审视着她的态度，心中暗暗：“小姨，你也要当心啊。前些时候你在东岛，卓扬找不到你，只来缠着我一个。现在你回来了，不知他会不会也找上你呢！”

康玉珠脸上闪过一丝慌，又努力使自己恢复了冷静：“别怕，没事的，不会有事。过些天我们请些士，去卓扬坟前场法事。你放心，小姨能帮你除掉卓扬，也能帮你除掉卓扬的鬼魂！你别怕，定心，平时留神，莫再说话！别忘了我们说好的事，一切都为了予行，都是你说的嘛！”

卓扬微笑着看向康玉珠：“我听小姨的！”目光却渐渐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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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严耀钦又在想些什么，突然打发了阿万来接卓扬，去哪也不说，去什么也不说。

卓扬满腹狐疑地上了车，一路被拉到了那栋位于皇廷大上的层公寓。阿万只把人送到门，半句话也没代，就礼貌告辞了。卓扬一雾地在门前站了半天，想了想，试探着响了门铃。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了，严耀钦笑容可掬地探来：“阿扬，迎你来客。”

惊讶一闪即逝，卓扬苦笑：“是吗，原来我是来客的，哈，我自己都不知。”

严耀钦取一双温舒服的家居鞋，放在卓扬脚边，又亲自蹲帮他换上。许是有过类似的经历，这一次卓扬没躲，任由爸爸为他殷勤服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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