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付，就一定会得到。这本就不是天经地义。

可是爸爸，能不能稍微分一的注意力在我上，看看我对您的有多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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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渔岛事件之后，严耀钦对卓扬的态度有了轻微的转变。

偶尔会主动约他一起行，吃饭，聊天。有什么机密的言谈，也不再刻意回避他。甚至某些言行举止，会有意无意照顾到他的受。因为这些细小变化，严予行对他更加客气，严予思对他更加厌恶，康玉珠对他更加冷淡。

但是和爸爸相比，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在那之后，严耀钦带着他去白岩峰见了了空居士。也就是那一次，居士断言卓扬与严予思不久将遭逢劫难，并批了条签文给他说，“衡门之可栖迟，今日徒劳枉费思”，告诫他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话卓扬听耳中，却没有放在心上。他以为自己的人生正一向着理想状态前行，整个人沉浸在即将得偿夙愿的愉悦里，再不肯轻易放缓脚步。

卓扬地发现，那间画廊叫“十日”，刚刚好可以嵌自己名字里。开幕酒会的时间，定在他生日前夕。本来早已完成的转让合同，又重新拿到律师楼修改，并找借取走了他的份证件……据此他大胆地推断，爸爸很可能会将画廊作为礼，送给自己。

他将这推测和期待掩藏得很好，装作一无所知。既然爸爸什么都没透，一定是希望给自己个惊喜。若这份心思被识破了，爸爸也会觉得失落吧。

很多个夜晚，所有人睡之后，他会悄悄起，整夜整夜涂抹那幅爸爸的肖像。他要在画廊开业的时候，将这幅作品送给爸爸。因为太过重视，反而画得极不顺手，刮刮改改，层越来越厚，直至日期临近，颜料还没有完全燥。

礼服很早就开始准备了，为着一对搭用的袖扣，他跑遍了西区大大小小的手工老店，力求每个细节都完得无可挑剔。他要心打扮到，完全看不刻意打扮过的样。

他甚至会在浴室里偷偷对着镜练习，当爸爸宣布决定的那一刻，该展怎样的笑容，才会在大方得中，充分表达自己的激和欣喜。

在这样杂着忐忑与兴奋的等待中，梦寐以求的那一天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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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灯光很亮，香槟很好喝。门前的台阶上有颗小石，被他细心踢走了。

无数次张望之后，严耀钦的黑车队依旧没有现在巷。卓扬努力保持着平静微笑，心里却开始了焦急不安。严予思、康玉珠以及别的什么人拉着他说过一些话，可他的心神完全不在上，故而那些话的容也都不曾留意过。严予思这个小弟还难得放架亲手取了杯酒给他，他却连谢的基本礼节都疏忽了。

突然间大门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卓扬以为严耀钦来了，赶低检视仪容，小心牵扯几嘴角，调整着自己略有些僵的表。这才重新扬起面孔，神采奕奕地向外迎去。

谁知现在他前的不是爸爸，而是不请自来的暴徒。

人群呆立两秒，猛烈沸腾如炸开的锅，原本斯文光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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