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之际。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说君兮君不知。”

“黎澈，你一直看着我什么？”黎滨讷讷地问。

“你的睛里，有天上的星星。”黎澈让手指覆上黎滨的眉间。

黎滨用力一拉，让黎澈顺势倒在自己的怀里。黎澈惬意地躺在黎滨实温的臂弯之间，享受到久违的静谧与平和，坠层层梦乡。有些人，只是以为放了吧。

日之前，黎澈终于回到了他的生养之地——黎氏落。然而，时过境迁，是人非。而今，这里的人们衣不蔽、不果腹。

“大哥，落里这是怎么了？”黎澈诧异地询问。

“缺。牲畜们都迁移走了，捕获的猎更是逐年减少。”黎滨习惯地皱眉。

“是因为……上游过度溉？”

“反正大家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们认为，缺是因为巫师离开了。”黎滨无可奈何地摊手。

“那大哥你是怎么想的？”

“那年，你走之后，我的世界里山河失，击缶无声，别无所托。”

“我……我不是指这个，”黎澈脸颊一，“我是问你怎么看待这几年的旱灾？”

“我本跟大家想得一样，但是我这几天到了上游落，才意识到都跑到哪里去了。”

“等我回去以后，一定要阻止他们过量溉。”

“这是很困难的。他们倚仗稻生存，就像我们倚仗猎生存。

“那怎么办？”

“现今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发动战争，直接抢！”

“啊？”

“我们落人多，怕什么！”

“你不怕项氏生气吗？”

“两害相权取其轻。事成之后，我会把项氏接过来。她大可以在我这儿饴孙，颐养天年。”

黎澈言又止，心沉甸甸的，就像是压了一块石。

第12章 譬如朝

太冉冉升起，一如往昔，在天地间光芒万丈。只可叹，韶华易逝江河断，日月无百残。

“阿澈！阿澈回来了！”不知是谁忽然叫唤。

“族把阿澈带回来了！”

“这有救了！他们回来了！”

一振奋的氛围迅速在落里淌。人人争相钻脑袋来，一睹归来的黎澈。

一大群女人涌到黎澈跟前，上其手：“瘦了啊。这几年在源过得如何？这次会留来的吧……”

黎澈发窘得手足无措，一边焦急地用目光搜寻那个熟悉的女孩。

“黎昕。黎昕在吗？”没见到她的影，黎澈只好向阿姨们发问。

“别提她的名字。”女人们赶制止他。

“为什么？”

“她被妖邪附了。”

“她现在在哪儿？”

“柴房。”

黎澈用力推开围观的阿姨们，直奔柴房而去。

“阿澈，你不该去见她！”后的阿姨们不依不饶地叫嚷不休。

黎澈不由分说直接推开柴房的门。柴草上堆积的灰尘呛得他连连咳嗽。憔悴苍白的黎昕双手被绳索绑住。她抬望他，她的眉目间却顿时灵活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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