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也没有用，因为我也不知。”

“对哦，谁来主持？”黎滨一拍脑袋。

“不逃，难不成还等着被你杀掉吗？”

“……”

二人各怀心事，沉默了半晌，任由阵阵风声充斥耳际。

“唉，昕儿，生老病死，人之常，”族的语气明显地缓和来，似乎是信以为真了，“滨儿，快扶你妹妹去休息吧。”

“他死了。”黎昕抢先回答，说话间，她的眶骤然通红，她尽力不让噙满的泪落来。

“好，父亲。”黎滨像个最贴心的大哥那样，小心翼翼地搀起黎昕，来到扇形的河滩上坐。

黎昕微微颔首，也顾不上黎滨，独自一人小跑到落中央气派大方的主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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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吗？”

秋风凛冽，林木哗哗。兄妹二人打回府，埋走路，一路无话，颇有些尴尬。

“父亲。”黎昕机巧地眨了眨睛，以同样的姿势抱拳。

“直觉。”

“我觉得，他回源了。”

“我没问你，我问黎滨。阿澈去哪了？”族颇有些不满。

“父亲。”黎滨不不慢地来到老人面前，恭敬地抱拳。

“我凭什么相信你？”

“快告诉我，阿澈去哪了？”

“我是你大哥啊！”

“这……误会啊。我本打算捕一大筐鱼回去，然后告诉族：‘我本想谋杀阿澈，不料他有巫术在，我没能伤他分毫。他表示愿意拥立我，还大显手收获了这许多鱼。依我看，不如谋杀他的事就算了吧。’”

“你再担心，也没有用嘛。我们现在最应该的，是冷静来分析他的行踪。”

她推门而主账正中央铺摆着一大张完整的虎作为卧榻，四周散落着满是刻符的甲和兽骨，角落里堆放着有着大大小小绳结的绳。

“可以。你自己安排吧。”族

“父亲，我想给阿澈送魂。”黎昕不卑不亢地开。

“我是你妹妹啊！”

“你以为我在装哭吗？阿澈此去落不明、生死未卜。我真的担心他。”黎昕撇撇嘴，不满地回应。

“对了，我们得戏全。巫师仙逝，例当有送魂仪式。”黎昕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

路尽，一个老当益壮的影驻足观望。冷峻的目光穿透密林和晨曦，仿佛要把二人看透到骨里。

“你没瞒我？”

“他回源了，也就是死了。”黎滨笃定地说。

“我啊。”

“嗯，你们回来了。黎滨，阿澈呢？”族的话语里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

“可是，如此一来，你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一任巫师了。”

……

听到这话，黎昕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她的泪大滴大滴地坠落，就像散落的一串珍珠。她不自禁地哽咽声。

“为什么？”

第8章 今日当年

“黎昕，你在说什么？”

“喂，黎昕，差不多就得了。”黎滨略微有些不耐烦。

族惬意地躺在虎上闭目养神，完全没注意到黎昕的到访。

“我不知，但是这件事还是先问过父亲为妙。”

“他可能往上游方向，也可能往游方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不在这里。”

“你和族约定的龌龊事，我都知了。你别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