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你们有没有想过，警方可以在帮会里安卧底，那警察，很有可能也有我们的人。如果有，怎么办呢？他的职务是是低，权限有多大，咱们都不得而知。但是我想，丁爷一定是知的。万一他查警方缴获的军火数目不对，丁爷必然会彻查此事。”

停顿了一，见没人反驳，他自己，继续说：“所以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最安全。只要我们低调行事，不给崔炎察觉到什么，那么我们得益。一旦暴，就将罪名一脑推到崔炎上，不赔不赚。”

思量再三，雷霆一拍桌案，举杯：“就这么定了，来，以茶代酒，祝咱们首战，到成功！”

三人举杯相碰，意气昂扬。

接来，又就细节问题探讨了一番，因为太过兴奋，竟丝毫没有察觉时间的逝。直到黄昏时分，才意犹未尽地分手山。

顺着台阶缓步而，雷霆发自心叹着：“没想到，这个刀少谦还真有儿本事。”

丁冉默默跟着：“他的本事，可不止于此。”

雷霆稍显疑惑：“他以前不是大状的嘛，要说才好、打官司在行倒没什么，怎么会擅对付警察呢？”

丁冉轻笑：“正因为他擅对付警察，所以不成大状，只能给黑社会师爷。”

望着雷霆大而矫健的背影，受着此刻难得的安逸，丁冉心忽然生几分忐忑，轻声询问：“雷霆，你真想好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一回，成了最好，若是一旦中间差错，或是我们的计算有失误，你恐怕就……”

雷霆收住脚步，转过，迎着夕的余晖定答：“你知我，生在后巷，几岁大老妈就死了，老爸四杀人，被丁爷一枪儿给崩了。没亲人，没朋友，没念多少书，也没别的本事。我这二十几年，能选择的机会不多，但每次只要有机会给我选，输和赢，我一定选赢！和退，我一定选！”声音之中，充满了力量。

丁冉用力：“好，那今后，这也是我的选择！”

阿和刺猬被派去事了，雷霆开丁冉的车送他回家。路上雷霆好奇问地丁冉：“既然知阿是卧底，为什么还留他在边呢？”

丁冉反问：“为什么不？像这一次，不是派上用场了？”

雷霆有些替他担忧：“兵就是兵，贼就是贼。边放个克星，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万一哪句话说错，被抓住了罪证，以后想洗清就难了。依我说，这一次事成之后，就立即除掉他。”

丁冉仰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缓缓说：“世上有警察的那天起，就有了黑社会。黑社会不消失，警察也不会消失。就好像光和影，需要互相衬托，才能证明彼此的存在。黑社会在前面跑，警察就在后面追。黑社会跑太慢，警察追上之后，把它一吞掉，那警察以后就没得吃了。黑社会跑太快，警察不追了，黑的变成了白的，就会有更黑的来黑它……”

正说话间，前方宁静的路平地起了波澜，巷忽然涌现两帮人，各自提着钢砍刀，相向而立。先是彼此叫骂一阵，继而有人跃跃试，很快两拨人厮打在了一。原来是小氓械斗。

丁冉叫一声：“倒！”

雷霆麻利地置倒档，一把方向盘，车悄无声息了旁边小巷，车，恰好远远观战。丁冉拧开音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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