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和你搭的。”

梁艳芳“嗯”了一声：“。不过是你的莺莺，我的红娘。”

“我改小生后的第一戏，也是和你搭。”

“对啊，”梁艳芳接，“那是我第一次不演丫环演小。”

“今天最后一次演，”虞孟梅说，“还是和你搭。”

梁艳芳斜睨着她：“你是不是特失望啊？”

虽然自己和虞孟梅搭的时间最久，不过观众们始终觉得陈云笙和她才是最佳拍档。告别舞台的最后一戏，不是和陈云笙唱，她应该会觉得有些遗憾吧？

“不，”虞孟梅摇，“我的意思是，也算善始善终。”

听了她这句话，连一向伶牙利齿的梁艳芳也不知应该说什么了。

这时，虞孟梅已完成了自己的妆容，放眉笔，站起：“最后一戏了，阿梁，陪我好好唱吧。”

梁艳芳笑了：“放心，一定不辱没你。”

***

很多观众回忆起那天的演，都会说是虞孟梅发挥得最好的一次。她的声音正在最佳的状态，无论是唱腔还是表演都已完全成熟，形成了非常厚的个人风格。人们都以为，那晚之后，她的艺术平会更上一层楼。不曾想，那次巅峰的演便是绝响。

夏天过去后，梁艳芳和王桂才代虞孟梅和陈云笙发表了两人退舞台的声明。

戏迷们得到消息一片哗然，许多人为两位天才演员的过早退而痛心疾首。但是木已成舟，有人多方打听，仍然探不她们的去向。最后只隐约有消息传，说二人去了香港。

秋季开始，云梦剧团的主演便换成了梁艳芳和王桂。剧团易主，改换名字乃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是梁艳芳和王桂都没有为剧团改名。仿佛云梦仍是属于虞孟梅和陈云笙的传奇。

不过这一切，当时的虞孟梅是无从得知了。

清晨的海风仍带凉意。船上的人们多数都还在睡梦之中。四周因而格外寂静。天蒙蒙亮的时候，虞孟梅了船舱，一个人走上甲板。明天这个时候，船就能抵达香港，而她也能和陈云笙会合了。

她靠在栏杆上，手上把玩着一枚戒指。戒指是银的，中间镶嵌着一颗红琉璃，正是陈云笙给她的那枚。虽然当初嫌弃了很久，但她还是一直留着它。离开上海前，她特意把戒指找了来，贴带着。

翻看许久之后，虞孟梅微微一笑，将戒指在了无名指上。

海面上，一旭日正在冉冉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谢幕，正文便结束了。

谢幕：蝶影红梨

第55章 蝶影红梨

“从那以后，”陈云笙说，“我和梅就在香港生活了。我们顾虑会有对我们不利的传言，起初的几年都居简，也不愿让别人知我们的份。不过让我们惊奇的是，担心的事竟然一直没有发生。”

王绍杰想了一阵，对陈云笙说：“有件事我不知有没有关系。四八年的时候我还在上海，曾经有次听同行说起过，有个男人打电话到他们报社，说是手上有两位的爆料，问他们愿意多少价钱买？刚开始，我这个朋友比较兴趣，想要和这人见面。不过据说有位姓郑的先生动用了社会关系，报社总编亲自面，阻止我朋友再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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