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挥之不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谈。对虞孟梅来说，这很正常。她从来都不是话多的人，而且因为要拒绝郑先生的追求，她很少主动和他聊天。郑先生却是个健谈的人，这么久的沉默便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她已经有了安定的生活，又何苦再与自己纠缠不清？

***

“一直以来，”郑先生说，“你对谁都是客气而疏离的态度。我以为你天生就是这样清冷。因此你拒绝我，我也不会气馁。我相信只要我诚所致，终有一天能够金石为开。但是今天看你演，我发现是我想错了。你不是不会动，你只是……不会对我动。”

到了虞孟梅家楼，郑先生停了车。

路灯站着一个人，背靠灯，半低着，秀发散落肩上。修窈窕的影裹在一银灰的旗袍里。是虞孟梅。

经过药店时，陈云笙拐去，买了一瓶来沙尔。

陈云笙垂目不语。

“那是演戏。”虞孟梅淡淡地说。

郑先生为了显得与她亲近，喜自作主张地为她取很多麻的昵称，有时叫她小华，有时喊达令。这么郑重其实的称呼反而十分少见。

所有的故作都在那一刻崩塌。她觉得自己再也撑不去了。英台此生已无望，梁兄却还能有新的归宿。那个男人看起来很绅士，也很包容梅。纠缠自己的无赖应该奈何不了她。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退场落幕了呢？她实在很累了。

虞孟梅并不吃惊。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郑先生能在自己的冷脸持这么久，已经算是很有毅力的人了。

虞孟梅的手慢慢从车门上收了回来，面无表地等着郑先生的文。

虞孟梅的手本已放在了车门上。听见这几个字，她微微一愣。

走到最后的那盏路灯前，陈云笙停住了脚步。

去年才发生筱丹桂服来沙尔自杀的事，陈云笙买药时，店员狐疑地打量了她半天。但是陈云笙非常镇定，说是买回家消毒的。店员找不她的破绽，最后还是把药卖给了她。

“小笙，”虞孟梅没等到她的回应，缓步向她走了过来，“我这次来不是想要纠缠你。而是有个问题，想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我想我恐怕要放弃你了。”郑先生说。

听到动静，虞孟梅抬起。两人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相对沉默。

郑先生开车送虞孟梅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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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郑先生送我回来。”虞孟梅礼貌地向他告了别，想要车。

买好了药，陈云笙返回住。

郑先生笑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虞小，我确实不常看戏，但是戏还是，我想我还分得清楚。我不知你与那位陈小之间有什么过往，但是我很明白，和她相比，我不会

时间倒转回宴会刚结束的时候。

她现在住的地方在堂的最里面。回家必要走过一条的巷。已是夜，巷里寂静无声，只有路灯微弱的光辉照亮前路。

“我放弃你不是因为你对我冷淡，”郑先生解释，“虽然你的冷淡有时的确让人伤心。”

“我去了医院，”最后是虞孟梅先开了，“不过去的时候，李小说你刚刚离开。她给了我这个地址。”

“虞瑞华小。”郑先生这时忽然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