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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很快来了。

她颇觉奇怪，便先拆了信。信封里有张字条，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张黑白照片。陈云笙一看照片，先倒一冷气，接着整个人就抖了起来。她哆哆嗦嗦，手上一个不稳，将照片掉落在地。

陈云笙变了脸。她想起这个人是谁了。他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我想怎么样？”男人狞笑着凑近，低声在她耳边继续说，“我当然是要虞孟梅败名裂啊……”

陈云笙小心翼翼地看他：“先生……和我们有仇吗？”

几日后，陈云笙低走茶楼。中分男人已等候多时了。

“陈小？”男人开。

陈云笙心神大，连虞孟梅也不敢告诉，单独赴约。

陈云笙看了一四周，见没有旁人，急忙捡起照片，慌慌张张向楼上跑去。

。

今天简直是时来运转。原本只是想偷拍几张越剧名角的边，转卖给小报赚几个小钱就算了。没想到竟让他拍到了陈云笙和虞孟梅接吻的照片。真是想不到，这两个当红越剧演员，台上演着才佳人，台竟是一对假凤虚凰。这么个大新闻，当然不能轻易卖了，得在手里，好好利用。

这天吴太太给虞孟梅打电话，约她到吴家打麻将。陈云笙不玩牌，前几日又在虞孟梅书架上翻到一本，正读得迷，便没陪虞孟梅去吴家，而是留在家里看书。

陈云笙呆住了。她虽然经历的事少，但在上海这么些年，社会新闻多少也知。不说远了，前两个月不是才有筱丹桂自杀的事？当时虞孟梅还和她提起了樟。这两个人还没什么格的事，都能因为旁人的诋毁而死。她和虞孟梅呢？这件事要是传扬去，可比樟和筱丹桂的事可怕多了。人言可畏。就算她们一直清清白白唱戏，但是有这层关系在，就不会被世俗接纳。

照片上竟然是她亲吻虞孟梅的画面。

看见虞孟梅了门，梳中分的男人拿衣领遮着脸，快步走到楼，确定左右无人，将一封信投到她们的信箱里。

大约一个小时后，陈云笙楼取信，一就看见那封没有邮票却署着自己名字的信封。

***

“你……”陈云笙咬咬嘴，“你想怎么样？”

男人冷笑：“陈小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年堂会上我的戏，陈小可到现在都没唱呢。”

不过……男人摸着思，那个虞孟梅看起来实在很难对付。倒是陈云笙像是没什么心计，也许能够达到目的。他得想想办法，单独接陈云笙。

看见那张照片后，陈云笙的第一反应是跑上楼关门。她不敢再看那张照片，急慌慌反扣在桌上，然后打开了纸条。上面有两行歪歪扭扭的字迹，一行是警告她不许告知旁人，另一行则写着时间地址。

一直躲在巷察看动静的男人满意地笑了。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反应。

男人从兜里掏那张照片，在她面前一晃：“以前你们可以压着我。现在可没有赵家给你们撑腰了。你说……要是我把这张照片寄到报社去，你和虞孟梅会怎么样？”

男人咧嘴一笑，一黄牙：“是。”

陈云笙用巾包着脸，在他对面坐：“你……照片是你拍的？”

陈云笙不知自己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