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似乎猜到她的想法，虞孟梅在旁边说，“我陪你唱。”

笙知她挑嘴，厨房多炒了两个合她平时味的菜，又特意摆在虞孟梅面前。没想到的是，陈家人对虞孟梅印象太好，争着给她夹菜。陈云笙不过厨房拿几个碗，来时就看见虞孟梅碗里的菜已经堆成了一个山包。

虞孟梅应了，陈云笙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索什么都不说，只看着她笑。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渐渐走近村。这时一群孩向她们跑过来。一跑近了，他们就缠着陈云笙，要听她唱戏。

“鸳鸯，鸳鸯，”大概因为不在舞台上表演，虞孟梅的唱腔多了几分随意，这两句词唱得比平时要来得低柔，神也不似戏中的梁山伯那样懵懂木讷，反而有几分故意撩拨的意味， “可惜你英台

小孩其实分辨不戏的好坏，只听两人曲调明快，便都觉得兴了。

坐回虞孟梅边，陈云笙随便扫一，就看到好几样她不吃的东西。她正要说话，虞孟梅却冲她摇了，面不改地把那些菜吃了。不过陈云笙注意到，陈家人不看她们这边的时候，虞孟梅会赶皱皱眉。看来她演技虽够，到底还是觉得难以咽。

有她这句话，陈家人总算消停了。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陈云笙陪虞孟梅在村里散步。

“梅。”陈云笙叫她。

“矮（呆）矮（呆）脑。”虞孟梅笑着在她鼻上轻轻刮了一，也不说话了。有些人，就算沉默也不会觉得尴尬。

不一会儿，虞孟梅瞟到她一脸看好戏的表，一个嗔怪的神。陈云笙这才对家人说：“梅平时吃得不多，你们不要给她夹太多菜，她吃不完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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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笙莞尔，觉得自己该说什么，可是这个样的梅实在太可了，便忍不住多看了两。

陈云笙想了一阵，清清嗓，决定唱：“书房门前一枝梅，树上鸟儿对打对。喜鹊满枝喳喳叫，向你梁兄报喜来。”

陈云笙有些窘迫。也不知是谁传的消息，说她在上海很红。村里这些小孩都未必知她的艺名，但是一看见她就吵着要听戏。平时也就算了，现虞孟梅在呢，哪里敢班门斧，自己是名角？

虞孟梅听见是这段，特意转看了陈云笙一，才笑着接唱：“弟兄二人门来，门前喜鹊成双对。从来喜鹊报喜信，恭喜贤弟一路平安把家归。”

第37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十八相送（2）

陈云笙睛大亮，对那群孩说：“你们今天可有耳福了。”她让孩们在树坐好，又问虞孟梅：“梅想唱那段？”

听说今天是七夕，祝大家七夕快乐！

虞孟梅答得很随便：“你挑吧。”

“嗯？”

还未开，风里犹带寒意，田野里也仍是一片萧瑟景象。

陈云笙继续唱：“……青青荷叶清塘，鸳鸯成对又成双。梁兄啊，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你愿不愿鸳鸯？”

她唱这几句时，无意转看了虞孟梅一。不想虞孟梅一直笑盯着她看。陈云笙和她目光汇，脑里不知想到了什么，唱着唱着，脸竟然开始红了。

其实并不是从悲到尾呀，什么的还是很快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