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孟梅接茶慢慢饮着，人还对着那张照片神。

“那听声音也不算认识呀。”陈云笙反驳。

虞孟梅没有上回答。她想起看那天，她在剧场后台对陈云笙说：“要不要和我演？”

她本意的确是想向陈云笙邀戏，但是不知为什么，说时就变成了这么一句话。也许是因为，她第一次听到陈云笙的声音，就是那段？回想起来，她和陈云笙搭档好几年了，竟然还没演过这戏呢。

两人互不相让地瞪了一阵，最后还是虞孟梅先笑了：“嗳，争谁先认识又有什么意义呢？”

“嗯？”

“原来只是为了开蒙。”虞孟梅拖语调。

作者有话要说：

陈云笙当然知这句话的意思。老戏的新编整理最是不易，既要保持艺术准，又要取悦已听习惯老腔的观众，每次都要很多功夫。想要演成功，估计又得从剧本到声腔再到表演，一一细细琢磨。虞孟梅的要求向来很，这戏排起来肯定不会轻松。但是陈云笙毫无怨言。虞孟梅想排的戏，她很少会有异议。何况她自己也很想演。

陈云笙笑了。她转去厨房，给虞孟梅倒了一杯茶，算是给败军之将的安。

虞孟梅摊手：“你看，还是我先认识你的。”

她放茶杯，对陈云笙柔和一笑：“怎么样？”

虞孟梅挂免战牌：“好好好，我争了，我争了，都是我无理取闹。”

“你说我们一戏演什么啊？”

“你梅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虞孟梅眯着睛说，“不过这戏，各家都在演。我们要演的话，还得好好打磨打磨。”

“是我开蒙的戏，”陈云笙是心非地说，“我当然想演啊。”

虞孟梅不以为然：“看照片怎么能算认识呢？”

“真的？”听到这话的陈云笙睛一亮。

虞孟梅刮陈云笙的鼻：“等很久了？”

初识的时候，虞孟梅的确说过要和她演。然而时机总不凑巧，她们这几年竟然从来没在舞台上演过这戏。只有四三年的时候，虞孟梅和她一起录过一张唱片，里面有段。不过那是在声腔变革之前，唱的都还是老腔。虽然能和虞孟梅搭戏，她就很兴了，可是偶尔想起这件事，总还是略有遗憾。

第九折 梁山伯与祝英台·十八相送

第36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十八相送（1）

第二章就写了的，终于要演了。

陈云笙跺脚：“谁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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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在晚上练嗓了。我竟不知梅那时在外面听呢。”

陈云笙皱着眉想了一阵，还是摇：“不对不对。你听到我唱戏都是那天晚上了。可是我白天一船就看到你的海报和照片了呢。说起来还是我先认识梅。”

这一磨就磨到了冬季。不过上演后的反响也不枉她们费的这番心血。重新编排的和极得观众好评。尤其是首演那天，梁祝二人楼台相

“梅。”陈云笙叫她。

陈云笙红了脸，终于声如蚊蚋地说：“梅第一次来后台见我，说过要演这戏的，我可从来没忘过。可是我们一直没演这戏。我还以为梅说着玩，没打算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