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虞孟梅回答。

“虞，”她忍不住问了声，“你是不是知我喜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可是……”陈云笙想起在乡的那个晚上，虞孟梅说过，唱戏的都是今天和这个搭，明天又和那个搭，并不代表会搭一辈。

“哎哎，”虞孟梅一边抬起手臂抵挡一边笑说，“这能怪我吗？我那会儿的确是睡着了呀，但是架不住某人一直在我脸上摸来摸去，我还不能醒了？”

“虞，你……”她踌躇着说，“你听清楚我刚才的话了吗？”

“可以啊。”虞孟梅又答。

这和演技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事需要拼演技吗！明白自己被戏的陈云笙气得直捶虞孟梅的肩膀：“你坏死了！虞你坏死了！”

陈云笙心里释然，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无理取闹，不好意思地笑：“我误会虞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陈云笙脱而。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虞孟梅被她打得有受不了了，连声告饶

虞孟梅已经又捡了报纸看起来，状似漫不经心地回答：“从某人趁别人睡着时偷偷凑过来亲的时候就知了。”

陈云笙看她一脸不在意，嘟着嘴说：“看见你和她有说有笑，特别亲。”

虞孟梅轻轻“嗯”了一声：“早就知了。”

“你误会什么？”虞孟梅起初有些疑惑，旋即猜到她的心思，摇笑，“你又想多了吧。她不过只是一个普通戏迷而已。我和你才是搭档啊。”

“那……”要求轻易得到满足，陈云笙难免生一得寸尺的心思，又小心翼翼地问，“除了搭戏，我能一直和虞在一起吗？”

陈云笙再次震惊了。那不是她们在乡的时候？这都是两三个月前的事了。她竟然从那天起就一直都知吗？而且那时……

陈云笙愣住了。她说她都听见了……所以，虞刚才确实是回应了她的请求？可是虞的反应未免太平淡了吧？两个女人要相厮守，毕竟还是很惊世骇俗。她看向虞孟梅，见她也正看着自己，眸光一片清明。显然虞孟梅没有可能误解她的意思。

陈云笙心里一阵狂喜，可是转看虞孟梅一直翻着报纸，她又担心虞孟梅只是随敷衍，其实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陈云笙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轻巧。那次在乡，她的风可不是这样的。陈云笙了错愕的表。

报纸微微移，虞孟梅笑的睛了来：“丫，你太小看你虞的演技了。”

“虞……”她幽幽开，“我能和你搭一辈戏吗？”

虞孟梅：“听说是快订婚了。”

陈云笙大骇。她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原来还是没有瞒过虞的睛？

你看见了啊。”

“她要离开上海了，”虞孟梅说，“所以找上经理，说想和我见一面。我想她毕竟捧了这么多年的场，多少抹不开面，也就去了。”

陈云笙闻言一喜：“哦？她要离开上海啊？”

也就是说，虞孟梅当时就醒了，却还继续装睡？陈云笙恨得牙，手上的拳捶得更猛烈了，一边打还一边不停嚷着说她坏。

“哗啦”一声，虞孟梅扔开报纸，看着她说：“搭一辈戏，一直在一起。我听见了。还有别的要求吗？”

“什，什么时候知的？”她结结地问。